淑妃走在前面。
我跟在她身后。
岑鹤在后面。
弓箭手没动。
但他们的眼睛。
全盯着我们。
淑妃推开一扇门。
是她的寝宫。
“密折在哪？”我说。
淑妃没说话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。
拉开抽屉。
拿出一只木盒。
“给你。”她说。
我接过木盒。
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封信。
信封泛黄。
上面写着“密折”二字。
我拆开。
信纸上的字迹。
是岑鹤的。
“真是你写的？”我说。
岑鹤点头。
“但被人改过。”他说。
“改在哪里？”我说。
“最后一段。”岑鹤说。
“原本写的是太子清白。”他说。
“改成了太子谋反。”
我看向淑妃。
“谁改的？”我说。
淑妃笑了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她说。
“是你。”我说。
“聪明。”淑妃说。
“但你没证据。”
“我有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淑妃说。
“绣品。”我说。
“《百鸟朝凤》。”
淑妃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。
“那绣品早就烧了。”
“没烧。”我说。
“岑鹤把它藏起来了。”
淑妃看向岑鹤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。
“我小看你了。”
岑鹤没说话。
“现在。”我说。
“我们可以走了吗？”
淑妃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淑妃说。
“你们走不掉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是陈大人。
“娘娘。”他说。
“外面全是锦衣卫。”
淑妃笑了。
“看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骗你们吧。”
我看着岑鹤。
“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岑鹤没说话。
他看向淑妃。
“你放我们走。”他说。
“我帮你离开皇宫。”
淑妃看着他。
“不是吧。”她说。
“你一个司礼监掌印。”
“能把我弄出去？”
“能。”岑鹤说。
“只要你配合。”
淑妃沉默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“但你们得先走。”
“怎么走？”我说。
淑妃走到墙边。
推开一幅画。
后面是道暗门。
“从这里出去。”她说。
“直通宫外。”
我看向岑鹤。
“走不走？”我说。
岑鹤点头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们钻进暗门。
身后。
淑妃的声音传来。
“别忘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们的交易。”
我没回头。
暗门关上。
一片漆黑。
岑鹤拉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。
我没说话。
但心里。
却在想。
淑妃的话。
能信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