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炸开。
村长——不，黑影——惨叫着后退。
陈墨低头看自己胸口。
印记，像烙铁一样烫。
一道金色的剑影，从他胸膛里钻出来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？”陈墨自己都懵了。
苏晚瞪大眼睛。“你……你胸口有把剑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陈墨说，“我刚签到，系统给我塞了把剑？”
黑影稳住身形。
它盯着陈墨胸口的金色剑影。
“诛邪剑意……”黑影声音发抖，“你怎么会有这东西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陈墨抓住那把金色剑影。
手感，很实。
像是真的剑。
但比铁剑轻。
黑影往后退。
“你怕了？”陈墨笑。
“不可能！”黑影吼，“你一个普通人，怎么可能掌控诛邪剑意！”
“那我就让你看看。”
陈墨冲上去。
一剑劈下。
黑影想躲。
但剑太快了。
——不对。
不是剑快。
是剑自己，在追它。
“操！”黑影骂了句脏话。
剑，砍在它肩膀上。
没有血。
但黑影，像被火烧了一样，冒烟。
“啊——”
它惨叫。
陈墨没停。
第二剑。
第三剑。
每一剑，都带起一溜黑烟。
黑影越来越淡。
“你杀不了我的！”它吼，“我只是一缕魂！真身还在！”
“那真身在哪儿？”陈墨问。
黑影不说话了。
它突然转身，往地缝里钻。
“想跑？”
陈墨一剑刺下去。
剑，钉住了黑影的尾巴。
黑影挣扎。
但剑，像生根了一样。
“说，真身在哪儿？”陈墨问。
黑影回头。
红色眼睛，盯着陈墨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它说。
“搞毛啊，反派都这句台词？”
陈墨发力。
剑，往下压。
黑影，开始碎裂。
“村长会死。”它突然说。
陈墨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被附身太久，他的魂魄，已经被我吃了一半。”黑影笑，“我死，他也死。”
“操！”
陈墨停下。
黑影趁机挣脱，钻进地缝。
消失了。
陈墨站在原地。
胸口金色剑影，慢慢缩回印记里。
他回头看村长。
村长躺在地上，脸色发白。
呼吸，很弱。
“它说的是真的？”苏晚问。
陈墨蹲下。
探了探村长的鼻息。
还有气。
但很微弱。
“得找办法救他。”陈墨说。
“怎么救？”
陈墨想了想。
“系统，有没有办法？”
系统没回应。
“靠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先把他带回去。”
苏晚点头。
两人扶着村长，往回走。
路上，陈墨一直在想。
黑影说，真身还在。
那真身，在哪儿？
还有，那个给他符纸的老刘。
尸体在乱葬岗。
花纹布，是苏晚家族的。
这一切，太巧了。
像是有人，在背后织了一张网。
而他，就是网里的猎物。
“陈墨。”苏晚突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胸口的剑，跟我家族古籍里记载的，很像。”
“什么古籍？”
“除鬼师的传承。”苏晚说，“里面提到过，有一种剑意，可以克制一切邪祟。”
“诛邪剑意？”
“对。”苏晚点头，“但书上说，这种剑意，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觉醒。”
“被选中？”陈墨皱眉，“谁选的？”
苏晚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陈墨沉默。
他想起破庙里那张纸条。
“签到，就能变强。”
现在，他签到出了诛邪剑意。
但代价是什么？
胸口印记，还在发热。
他总觉得，这东西，没那么简单。
回到村里。
把村长安顿好。
陈墨坐在院子里。
苏晚端了碗水过来。
“喝点。”
陈墨接过。
“谢谢。”
“接下来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苏晚问。
“找黑影的真身。”陈墨说，“不弄死它，这事没完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陈墨想了想。
“老刘的尸体，还在乱葬岗。”他说，“我再去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，你……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苏晚打断他，“那花纹布，是我家族的。这事，跟我有关。”
陈墨看她。
眼神，很坚定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听我的。”
苏晚点头。
两人收拾了一下。
准备出发。
刚走到村口。
突然，一阵阴风吹过。
陈墨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晚问。
陈墨没说话。
他盯着前方。
村口那棵老槐树上。
挂着一个人。
是村长。
——不对。
村长明明在屋里躺着。
那这个是……
陈墨走近。
看清了。
是村长的尸体。
但脖子上，有一道伤口。
像是被剑划开的。
“操！”
陈墨转身往回跑。
推开村长家的门。
床上，空的。
村长，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