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愣住。
“现在?”他问。
“就现在。”陈墨说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。
那人的脸,已经有点变形了。
但陈墨记得很清楚。
破庙里,那人递符纸时,手在抖。
像是,知道什么。
苏晚拉了拉陈墨的袖子。
“陈墨,这人……真的是给你符纸的那个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他怎么会死在这儿?”
陈墨没说话。
他看了一眼胸口。
印记,已经不热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老汉在前面带路。
村子不大,但路很绕。
绕来绕去,到了一间大院子。
院子里,站着几个人。
都是村里人。
他们看见陈墨,眼神不对。
“你谁啊?”一个壮汉问。
“我叫陈墨。”
“陈墨?没听说过。”
“我是来查鬼患的。”
壮汉笑了。
“查鬼患?就你?”
“对,就我。”
陈墨没废话。
他直接拔剑。
“诛邪”剑出鞘。
剑身,泛着冷光。
壮汉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“带我去见村长。”陈墨说。
“不然,我让你见鬼。”
壮汉咽了口唾沫。
“村长……村长在屋里。”
陈墨走进去。
屋里,很暗。
一个老人,坐在椅子上。
老人,很瘦。
脸上,有疤。
“你就是村长?”陈墨问。
老人点头。
“你是除鬼师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谁?”
“一个,被坑进来的人。”
陈墨把剑放在桌上。
“村长,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乱葬岗那具尸体,你认识吗?”
村长沉默。
“认识。”他说,“他叫老刘,是村里人。”
“他为什么会在破庙给我符纸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他死了?”
村长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今天早上。”
陈墨盯着他。
“你知道他死了,却不报官?”
村长笑了。
“报官?这地方,哪有官?”
“那鬼呢?”
“鬼,也是人变的。”
陈墨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村长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“这村子,有秘密。”他说,“很多年前,这里出过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有人,在这里,练邪术。”
“练邪术?”
“对。”村长说,“后来,那人死了。但他的魂,没散。”
“一直,在村里作祟。”
陈墨胸口印记,突然又热了一下。
“那老刘呢?”他问,“老刘,跟这事有什么关系?”
村长看着他。
“老刘,是那个人的徒弟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一直在,想办法,镇压那个魂。”
“所以,他在破庙,给我符纸?”
“对。”村长说,“他以为,你能帮他。”
陈墨沉默了。
“那苏晚呢?”他问,“她家族的花纹,为什么会在老刘身上?”
村长看了一眼苏晚。
“她家族,是除鬼师世家。”他说,“老刘,曾经找过他们帮忙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他们没答应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他们知道,那个魂,不好惹。”
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,这一切,都是老刘设计的?”
“可能吧。”村长说,“他想,找个人,替他送死。”
“妈的。”陈墨骂了一句。
“那我现在,该怎么办?”
村长看着他。
“你,已经进来了。”他说,“那个魂,已经盯上你了。”
“你只有,杀了它。”
“不然,你出不去。”
陈墨握紧剑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,杀。”
“不过,你得告诉我,它藏在哪儿。”
村长笑了。
“它,就在你脚下。”
陈墨低头。
地面,开始裂开。
一只手,从裂缝里伸出来。
黑色的,长着长指甲。
“搞毛啊!”陈墨跳开。
那只手,抓向他的脚。
剑光一闪。
手断了。
但地面,裂得更大了。
一个黑影,从裂缝里爬出来。
“这就是,那个魂?”苏晚问。
“对。”村长说,“就是它。”
陈墨看着那个黑影。
黑影,没有脸。
只有,一双眼睛。
红色的。
“陈墨。”黑影开口,“你,终于来了。”
陈墨愣住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认识。”黑影说,“我,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你身上,有我要的东西。”
陈墨胸口印记,剧烈发热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你的,命。”
黑影扑过来。
陈墨挥剑。
但剑,穿过了黑影。
“没用的。”黑影说,“我,不是实体。”
陈墨后退。
“那你怎么杀我?”
“我,可以附身。”
黑影,突然消失。
陈墨四处看。
“它在哪儿?”苏晚问。
陈墨摇头。
突然,他感觉背后一凉。
回头。
村长,眼睛,变成了红色。
“它,附身了我。”村长说。
声音,不是村长的。
是黑影的。
陈墨握紧剑。
“你真他妈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不过,我也有我的办法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胸口印记,开始发光。
“签到。”
“系统,给我,剑法。”
金光,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