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站在巢穴门口，手里拎着把剑。
剑上还在滴血。
巨型丧尸回头看她，吼了一声。
慕青没理它，盯着周远。
“把玉给我。”她说。
周远往后缩。
“妈的，你们一个两个都想要这破玉。”他说，“有完没完？”
慕青笑了。
“你倒是嘴硬。”她说，“跟青璃一个德性。”
巨型丧尸突然冲过去。
慕青抬手，一剑。
剑光一闪。
丧尸的脑袋飞了出去。
周远愣住。
卧槽。
这女人这么狠？
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慕青说。
“等等。”周远说，“你为什么要杀沈青璃？”
“因为她该死。”慕青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背叛了师门。”慕青说，“她跟那个男人——跟你长得一样的男人——有关系。”
周远脑子又嗡了一下。
“谁？”
“林渊的师弟。”慕青说，“叫周远。”
周远。
跟他同名。
“你认识他？”慕青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周远说，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？”
“我见过他。”周远说，“在梦里。”
慕青盯着他。
“你果然有问题。”她说。
她举起剑。
沈青璃突然开口。
“师姐，住手。”
慕青一愣。
“青璃？”
“是我。”沈青璃说，“他还不能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是我最后的希望。”沈青璃说，“他体内有两股灵力，只有他能帮我找到剩下的碎片。”
慕青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沈青璃说，“师姐，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不听。”慕青说，“你当年不听我的，现在我也不听你的。”
她一剑劈下来。
周远侧身躲开。
剑砍在地上，裂开一道缝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慕青说。
周远喘着气。
“大姐，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？”他说。
“不能。”
慕青又是一剑。
周远躲到柱子后面。
柱子被砍断。
整栋楼晃了一下。
“妈的，这娘们疯了。”周远说。
沈青璃没说话。
周远突然想到一个主意。
“你认识赵德吗？”他喊。
慕青停了一下。
“赵德？”她说，“他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周远说，“他说他认识沈青璃，还说——你是个疯子。”
慕青脸色变了。
“他真这么说？”
“真的。”周远说，“他还说你当年喜欢林渊，但林渊喜欢沈青璃，所以你恨她。”
慕青的脸涨红。
“胡说八道！”她吼。
但她没再砍。
周远松了口气。
“赵德在哪儿？”慕青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周远说，“他跑了。”
慕青盯着他。
“你最好没骗我。”她说。
她转身走了。
走到门口，回头。
“下次见面，我杀你。”她说。
然后她消失在夜色里。
周远瘫坐在地上。
“她走了？”他问。
“走了。”沈青璃说。
“你师姐真凶。”周远说。
“她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沈青璃说。
“以前什么样？”
“温柔。”沈青璃说，“比谁都温柔。”
周远沉默了几秒。
“都是因为那个男人，对吧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沈青璃说，“还有我。”
周远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这地方不能待了。”
他刚要走，突然看见地上的丧尸尸体。
尸体旁边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
他走过去。
是第三块记忆碎片。
但已经碎了。
“碎了？”周远说。
“不是。”沈青璃说，“它自己裂开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有另一块碎片在附近。”沈青璃说，“它们会互相感应。”
周远看了看四周。
“在哪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青璃说，“但肯定不远。”
周远叹了口气。
“这破末世，真他妈烦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