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愣住。
白尘的女儿？
他盯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白裙子，白脸，白笑。
像鬼。
“你爸设局害我。”周远说。
白灵没动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来找我干嘛？”
“帮你。”
“操。”周远说，“你爸的人都说帮我。”
白灵笑了一下。
“不一样。”她说，“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沈青璃。”白灵说，“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周远心里一沉。
古玉没动静。
沈青璃没说话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周远说。
“她不是失忆。”白灵说，“她是被封印了记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是——”白灵走近一步，“她封印记忆，是因为她背叛了师门。”
周远没说话。
“她偷了师父的功法。”白灵说，“所以师父才把她封印在古玉里。”
“那你爸呢？”周远说。
“我爸？”白灵笑，“我爸只是个工具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真正设局的人。”白灵说，“是沈青璃自己。”
周远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你可以问她。”白灵说，“问她敢不敢说话。”
古玉还是没动静。
“你闭嘴。”周远说。
“我偏不。”白灵说，“她让你找碎片，是为了恢复自己的记忆，然后找到她藏起来的功法。”
“那末世呢？”
“末世？”白灵笑，“末世就是她搞出来的。”
周远后退一步。
“你骗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骗你干嘛？”白灵说，“我要是骗你，你早就死了。”
周远握紧拳头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沈青璃？
那个教他修炼的沈青璃？
那个说自己是棋子的沈青璃？
他想起赵德的话。
“我是你师兄。”
想起林渊的话。
“你被骗了。”
想起慕青的话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操。
“证据呢？”周远说。
白灵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。
跟周远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我的。”白灵说，“里面封印的是你。”
周远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是沈青璃造出来的。”白灵说，“你不是人。”
周远眼前一黑。
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
“你是她用灵力捏出来的。”白灵说，“所以你体内有两股灵力。”
“因为你是假的。”
周远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在抖。
“我……”他说，“我是什么？”
“你是碎片。”白灵说，“你是她最想要的那块碎片。”
古玉突然亮了一下。
沈青璃的声音响起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周远说，“我是谁？”
沈青璃沉默。
“说啊。”周远吼。
“你……”沈青璃说，“你是……我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古玉碎了。
周远低头。
手里只剩玉渣。
白灵笑了。
“现在知道了吧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