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说给我见面礼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我不要。”
“我要找我妈。”
“还有我爸。”
爷爷看着我。
眼睛突然红了。
像有血丝往外渗。
“你妈已经没了。”
“你爸就在这下面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得先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做完。”
“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我靠。
又来这套。
每个人都让我先做件事。
林小鹿让我找老王。
老王让我闭眼。
另一个我让我跳裂缝。
现在爷爷让我帮忙。
“什么事？”
我问。
爷爷指了指门里。
那个尖叫的女人。
“杀了她。”
“她不是人。”
“她是我造的。”
“但失控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造她干嘛？”
爷爷叹气。
“当年你爸造我。”
“我造了她。”
“想让她守门。”
“结果她想出去。”
“还吃了守门的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林小鹿。”
“她是钥匙。”
“被你妈吃了。”
“不对。”
“被你妈记忆体吃了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林小鹿是钥匙？
她不是人？
我回头看林小鹿。
她站在那儿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他说谎。”
“我是人。”
“我有记忆。”
“我小时候。”
“我妈。”
“我爸。”
“都记得。”
爷爷冷笑。
“记忆可以造。”
“你只是钥匙。”
“开门用的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
林小鹿眼泪掉下来。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！”
她尖叫。
我搞毛啊。
这都什么事。
我站在中间。
一边是爷爷。
一边是林小鹿。
门里的女人还在笑。
“吵啊。”
“吵完。”
“我好出去。”
“你们三个。”
“都是造物。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
“吵什么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闭嘴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“你敢。”
“你爷爷都杀不了我。”
“你？”
我转头看爷爷。
“你怎么杀她？”
爷爷从怀里掏出一把刀。
黑色的刀。
“用这个。”
“刺进她心脏。”
“她就会散。”
“但。”
“需要钥匙在。”
“林小鹿。”
“你得在场。”
“她才能被锁定。”
林小鹿摇头。
“我不。”
“我不帮你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爷爷看着她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
“你是我造的。”
“我让你来。”
“你就得来。”
林小鹿突然笑了。
“是吗？”
她抬起手。
手腕上纹身发光。
“那你看。”
“我能不能。”
“自己毁了自己。”
我靠。
她疯了。
“别！”
我冲过去。
但晚了。
林小鹿手腕上的纹身。
裂开了。
像玻璃一样碎。
她倒下去。
爷爷吼。
“不！”
门里的女人大笑。
“钥匙碎了！”
“门锁不住了！”
“我要出去了！”
她往门外冲。
我抱着林小鹿。
她看着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。”
“不想当钥匙。”
“我。”
“想当人。”
她闭上眼睛。
我抬头。
女人已经冲到门口。
爷爷举起刀。
但晚了。
门开了。
外面。
是便利店。
灯光亮着。
货架摆着。
女人冲出去。
我听见外面。
有人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