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张昊的短信就那么躺着。
“明天见一面。”
沈时没说话。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真让我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怕他搞什么幺蛾子？”
他笑了。
“怕。”
“那你还——”
“但他说能帮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顾念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林婉的事，我搞不定。”
“你公司的事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
他打断我。
“你去吧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我回了个“好”。
张昊秒回：“明天中午，你公司楼下咖啡厅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沈时问：“他约哪？”
“公司楼下。”
“嗯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你睡吧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查点资料。”
“关于林婉？”
“嗯。”
我躺下。
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事。
林婉。
张昊。
沈时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第二天。
我准时到咖啡厅。
张昊已经在了。
他穿着西装。
看起来人模狗样的。
“来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嗯。”
我坐下。
“沈时呢？”
“在车里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挺放心你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
“行。”
他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林婉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手里有假账目。”
“沈时告诉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“为了沈时。”
“对。”
他放下杯子。
“但她不是真的要钱。”
“她要人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让她死心。”
“怎么死心？”
“让沈时结婚。”
“我们领证了。”
“她知道吗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应该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让她知道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就消停了。”
“这么简单？”
“不简单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她可能会闹。”
“但闹完就好了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认识她。”
“你认识她？”
“嗯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她以前追过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追过我。”
“我没答应。”
“所以她后来找了沈时。”
不是吧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所以我知道她。”
“她不会真的害沈时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——”
“因为不甘心。”
“不甘心？”
“嗯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让她知道沈时结婚了。”
“她就死心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不信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因为我欠你的。”
“欠我什么？”
“欠你一个解释。”
“什么解释？”
“以前的事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做过一些事。”
“让你为难了。”
“现在我想帮你。”
“就当补偿。”
我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转身走了。
我坐在那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手机亮了。
沈时：“怎么样？”
我回：“他说让林婉知道我们结婚了就行。”
沈时：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我：“他说林婉追过他。”
沈时沉默了一会。
“回来再说。”
我站起来。
走出咖啡厅。
阳光刺眼。
我眯着眼睛。
看到沈时的车停在路边。
他摇下车窗。
看着我。
我走过去。
拉开车门。
坐进去。
他问：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想试试。”
他沉默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
我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沈时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真的结婚了对吧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她知道了会怎么样？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会保护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发动车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？”
“准备让她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没笑。
我知道。
这事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