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张照片。
沈时他妈。
陈总。
酒店门口。
拥抱。
离谱。
“这啥意思？”我抬头看张昊。
他耸肩。“你妈让我转交的，说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沈时凑过来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照片。”
“什么时候拍的？”
张昊笑。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你妈跟陈总关系不一般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搞毛啊。
“张昊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“我想帮你。”
“你妈也是。”
“她不想你被沈时拖累。”
沈时没说话。
我握紧照片。
“我妈知道这事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她让我转交的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让你看清沈时家底。”
妈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沈时。”
“你妈跟陈总。”
“什么关系？”
沈时看着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妈从来没提过。”
张昊插话。“你妈当然不会提。”
“她当年。”
“就是靠陈总才开公司的。”
沈时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你妈创业那会。”
“陈总投的钱。”
“后来。”
“你妈还不起。”
“就用别的方式还了。”
沈时脸色惨白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你妈跟陈总的关系。”
“圈子里都知道。”
“就你不知道。”
我拉住沈时的手。
“别听他瞎说。”
沈时甩开我。
“张昊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张昊笑。“行。”
“照片你留着。”
“好好想想。”
他走了。
门关上。
沈时坐在沙发上。
我走过去。
“沈时。”
他没说话。
我又叫了一声。
“沈时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“顾念。”
“我是不是。”
“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只是。”
“不想知道。”
他沉默。
“我妈。”
“从来没说过。”
“我以为。”
“她只是普通女人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也没关系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有关系。”
“她瞒了我这么多年。”
“我。”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我叹气。
“那就。”
“先放一放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他点头。
我拉他起来。
“去睡觉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们去找你妈问清楚。”
他没反对。
我关灯。
黑暗中。
他突然开口。
“顾念。”
“如果我妈。”
“真的跟陈总有关系。”
“你会。”
“怎么想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我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那是你妈的事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真好。”
我没说话。
第二天早上。
我醒来时。
沈时已经不在。
桌上留了张纸条。
“我去找我妈。”
“你别来。”
“等我消息。”
我盯着纸条。
心跳加速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林婉。
“顾念。”
“沈时在吗？”
“不在。”
“他去找他妈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婉笑。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那张照片。”
“是我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