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拍的？”
“对。”林婉声音很得意，“我跟踪沈时他妈，发现她跟陈总见面。顺手拍了。”
“你他妈有病？”
我直接骂出来。
林婉愣了下，然后笑。“顾念，你急了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她语气轻飘飘的，“就是告诉你，你老公的秘密，我知道得比你多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心跳太快。
妈的。
我拨沈时电话，没人接。
再拨，还是没人接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盯着手机。
林婉知道多少？
她为什么突然告诉我？
她想干嘛？
我站起来，又坐下。
不行，我得去找沈时。
我换鞋，出门。
电梯里，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林婉那张照片，拍的是沈时母亲和陈总。
陈总就是那个投资人。
之前让顾念去实习的那个。
沈时拒绝了他。
现在他妈跟陈总见面，什么意思？
你逗我呢。
这剧情离谱。
我打车去沈时母亲家。
路上，沈时终于回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妈家。”他声音很累，“刚跟她聊完。”
“林婉说，那张照片是她拍的。”
沈时沉默。
“她说她跟踪你妈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她刚才发消息给我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她说，照片还有备份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她想干嘛？”
“让我回去。”他声音很低，“否则，她把照片发给我妈。”
“你妈不知道你跟陈总的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叹气，“我妈以为，那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我靠在后座。
离谱。
“你别来。”沈时说，“我处理。”
“怎么处理？”
“跟她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条件。”
我沉默。
“顾念。”他叫我。
“嗯。”
“相信我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司机问：“小姐，还去吗？”
“去。”
我到了沈时母亲家楼下。
没上去。
我坐在楼下的长椅上，抽烟。
我不会抽烟，呛得咳嗽。
但我需要点什么。
十分钟后，沈时下楼。
看到我，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
他走过来，坐下。
“我妈哭了。”他说，“她没想到，我会知道。”
“她怎么说？”
“她说，她跟陈总只是朋友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他摇头。
“我不信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林婉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约了她晚上见面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他看我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要去。”
他叹气。
“好。”
晚上七点。
咖啡厅。
林婉已经在了。
她穿着红色裙子，化着浓妆。
看到我们，她笑。
“哟，两口子一起来的？”
沈时坐下。
“照片，你备份了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她端起咖啡，“就几张。”
“条件。”
林婉看他。
“你知道我要什么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你妈就会知道，她儿子为了钱，连未婚妻都能卖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他妈再说一遍？”
林婉看我。
“顾念，你别激动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她笑。
“沈时，你女人挺凶。”
沈时拉住我。
“坐下。”
我坐下。
“照片，你开价。”
林婉摇头。
“我不缺钱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你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做梦。”
她笑。
“那就没得谈了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沈时，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“否则，你妈会收到一份大礼。”
她走了。
我坐在那，浑身发抖。
沈时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。
他突然开口。
“顾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对不起什么？”
“让你卷进来。”
我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自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