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站在公司楼下，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，手指发抖。
“明天见。”
苏晚这女人，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？
江临搂着我肩膀，“别怕。”
“我没怕。”我说，“我就是烦。”
“烦什么？”
“烦她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。”
江临没说话，拉着我往停车场走。
上车后，他发动引擎，却没开出去。
“沈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刚才想了很久。”他说，“苏晚手里，可能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三年前的账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账？”
“周远跟我说过，苏晚不止帮他做了一次假账。”江临说，“她自己也动过手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我没有证据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让人查了苏晚的银行流水。”
“查到了？”
“查到了。”他说，“她名下有一个账户，三年前突然多了一笔钱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两百万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谁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江临说，“转账方是海外账户，查不到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是苏晚的？”
“因为她用那笔钱买了房。”他说，“就在城东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查的？”
“今天下午。”他说，“你去找苏晚的时候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真有你的。”我笑了，“一边让我去诈她，一边自己偷偷查。”
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说，“但苏晚有事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刚才说，合同明天会出现在法院。”我说，“如果我们把那笔账也递上去……”
“她会死得很惨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江临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沈念。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苏晚背后还有人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两百万。”他说，“苏晚一个秘书，谁会给她两百万？”
“周远？”
“周远自己都进去了。”他说，“而且那笔钱是从海外转的。”
“那会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觉得，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
我靠在座椅上，盯着车顶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先回家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我不想回家。”
“那你想去哪？”
“我想去找苏晚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太危险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怕。”
我看着他，他的眼睛里有光。
“江临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？”
“从你差点死在我面前那天开始。”
我沉默了。
他发动引擎，车子缓缓开出停车场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我低头看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你手里还有牌吗？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冰凉。
她有。
而且，我猜不到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