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躲在城郊破庙里。
天亮了。
外面有脚步声。
我握紧匕首。
门被推开。
是沈墨言。
浑身是血。
他看见我，愣了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没事。”
我冲过去。
“柳如烟呢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我问你她呢！”
“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她……”
“她挡在我前面。”
“匕首上有毒。”
“她让我告诉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蹲在地上。
不知道该哭还是该骂。
妈的。
她刚才还说自己是来杀他的。
结果呢？
结果替他死了？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沈墨言蹲下来。
“她最后说。”
“她欠我的。”
“还清了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呢？”
“你欠她的呢？”
他沉默了。
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欠你的。”
“我会还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不要你欠。”
“我要你活着。”
“你死了谁跟太子斗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怪。
“你担心我？”
我转过头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他沉默了下。
“柳如烟死了。”
“太子会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我们可以……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
假死。
暗中布局。
“行。”
“但我要先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去东宫。”
“给柳如烟收尸。”
他愣了下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她替我死了。”
“我不能让她暴尸荒野。”
他看着我。
很久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