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我真服了。
又来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想让你知道，沈墨言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爸的事，只是开始。”
我手心冒汗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身边。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里炸开。
身边？
同事？
朋友？
还是……沈墨言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信就算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放下手机。
沈墨言开着车。
侧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。”
“你脸色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陆清欢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事就说。”
“……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沈墨言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真的没骗我？”
他转过头。
看我一眼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。
车停在我家楼下。
“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解开安全带。
没下车。
“还有事？”
“……”
“沈墨言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妈……到底在哪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妈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不是……”
“她失联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爸说她辞职是因为发现你洗钱。”
“……”
“然后她就消失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墨言。”
“你到底……瞒了我多少？”
他看着我。
很久。
“陆清欢。”
“有些事……你知道了反而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话啊！”
“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你妈……当年确实发现了什么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她发现……”
手机突然震了。
我低头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……”
我抬头。
沈墨言看着我。
“谁发的？”
“……”
“陆清欢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……”
“还是信我？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手机又震。
“你妈的事，问他没用。”
“……”
“来见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地址发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跳加速。
“陆清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别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认识他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直觉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陌生。
“沈墨言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明天……请假。”
“……”
“干嘛？”
“有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陆清欢。”
“你别乱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……”
我推开车门。
下车。
头也不回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陆清欢！”
“……”
我没停。
走进楼道。
手机又震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城西老茶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