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话音刚落。
乱葬岗炸开一道裂缝。
不是鬼王。
是老刘。
他从地下爬出来,浑身是土,手里拎着个布包。
“卧槽。”陈墨骂了一声。“你他妈怎么从这冒出来的?”
老刘没理他。
直接打开布包。
里面是张符纸。
还有块玉。
玉上刻着字。
苏晚凑近一看,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我家的东西。”她说。“怎么在你手里?”
老刘笑了。
笑得很阴。
“你家的?”他说。“你确定?”
苏晚愣住。
陈墨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老刘把玉扔过来。
苏晚接住。
玉很凉。
凉得刺骨。
她低头看上面的字。
“镇魂。”
不是她家的花纹。
是另一种。
老刘说。“你家的花纹是诛邪。”
“这块玉是镇魂。”
“两家的东西。”
“但你知道它们是什么关系吗?”
苏晚摇头。
“敌对。”老刘说。“你家的诛邪,是专门克制镇魂的。”
“但你家的东西。”
“早就被镇魂家抢光了。”
苏晚脸色发白。
“你胡说。”
老刘耸肩。“不信拉倒。”
“反正三天后鬼王来。”
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陈墨握紧剑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老刘看着他。
“我想救你。”他说。“但你得相信我。”
“剑魂觉醒需要镇魂玉。”
“不然你会被剑魂吞噬。”
陈墨胸口印记突然发烫。
烫得他站不稳。
苏晚扶住他。
“陈墨!”
陈墨咬牙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。“别碰我。”
他盯着老刘。
“你怎么证明?”
老刘叹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都这时候了你还怀疑我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给你看。”
他伸手。
掌心裂开一道口子。
血流出来。
但血是金色的。
陈墨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老刘说。“我也被剑魂附过身。”
“但我活下来了。”
“因为我有镇魂玉。”
陈墨看着那块玉。
又看看苏晚。
苏晚咬着嘴唇。
“陈墨。”她说。“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至少部分是真的。”
陈墨沉默。
阿福突然开口。
“老大。”他说。“要不先拿着。”
“反正也没坏处。”
陈墨接过玉。
玉很沉。
沉得不像玉。
他刚握住。
胸口印记就安静了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“还真有用。”
老刘笑了。
“现在信了吧。”
“但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这只是第一步。”
“鬼王要的是剑魂。”
“不是你的命。”
“但如果你用镇魂玉压制剑魂。”
“鬼王就会杀了你。”
陈墨说。“那怎么办?”
老刘说。“简单。”
“杀了鬼王。”
“用剑魂杀。”
“但剑魂觉醒需要时间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正好是鬼王来的时间。”
陈墨看着手里的玉。
又看看苏晚。
苏晚点点头。
“我陪你。”她说。
陈墨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那就干。”
“反正也跑不掉了。”
老刘说。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鬼王不是一个人来的。”
“他带了七个手下。”
“全是鬼将级别。”
陈墨脸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你他妈不早说。”
老刘耸肩。“现在说了。”
“有用吗?”
陈墨想骂人。
但忍住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七个就七个。”
“老子一个个砍。”
苏晚笑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说。
“也许吧。”陈墨说。“但疯有疯的活法。”
远处传来一声钟响。
是镇上的钟。
老刘脸色一变。
“不好。”他说。“鬼王提前来了。”
陈墨愣住。
“什么?”
老刘说。“钟响三声。”
“鬼王现身。”
“这是规矩。”
话音刚落。
第三声钟响。
乱葬岗的土开始翻动。
一具具尸体从地下爬出来。
全是以前埋在这里的人。
陈墨握紧剑。
“来得好。”他说。
“正好试试新剑。”
苏晚站在他身边。
阿福躲在后面。
老刘叹气。
“年轻人。”他说。“就是不怕死。”
“但今天。”
“你们不一定能活着出去。”
陈墨笑了。
“那就死着出去。”他说。
“反正我也没活够。”
尸体围上来。
陈墨举起剑。
“签到。”他说。“剑法·破妄。”
金光炸开。
尸体倒地。
但更多尸体爬出来。
远处传来笑声。
是鬼王的声音。
“剑魂。”他说。“我来了。”
“准备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