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王落地。
地面裂开。
它看着苏晚。
“剑魂。”它说。“终于找到了。”
苏晚握紧剑。
“别想。”她说。
鬼王笑了。
“你以为。”它说。“你能用这把剑?”
“它是我的。”
陈墨挡在她前面。
“你逗我呢?”他说。“剑魂认主了。”
“认的是她。”
“不是你的。”
鬼王歪头。
“认主?”它说。“可笑。”
“剑魂从来不属于任何人。”
“它只是暂时寄居。”
“等时机到了。”
“自然会回到我手里。”
苏晚眼睛金色更浓。
“它说。”她低声说。“它在反抗。”
“它不想回去。”
鬼王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它说。“剑魂不可能有意志。”
“它只是工具。”
阿福突然插嘴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“它真的在反抗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剑魂在排斥鬼王。”
鬼王怒吼。
“闭嘴!”
它抬手。
黑气直冲苏晚。
陈墨冲上去。
“操!”
金光炸开。
苏晚挥剑。
一剑劈散黑气。
鬼王后退两步。
“你……”它说。“你怎么能用?”
苏晚喘气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“但它让我用。”
“它说。”
“它愿意跟我。”
鬼王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阴森。
“好。”它说。“好得很。”
“既然它选了你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杀了你。”
“剑魂还是我的。”
它冲过来。
速度极快。
陈墨根本看不清。
苏晚举剑。
金光炸裂。
两道力量撞在一起。
地面炸开一个坑。
陈墨被震飞。
阿福也摔出去。
“妈的!”陈墨喊。“这什么鬼力量!”
苏晚单膝跪地。
嘴角流血。
剑在抖。
鬼王站在对面。
纹丝不动。
“不错。”它说。“能接我一招。”
“但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苏晚站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她说。
陈墨爬起来。
“别打了!”他喊。“你打不过它!”
苏晚回头。
眼睛全是金色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“但我不能让它拿走剑魂。”
“它拿到剑魂。”
“这个世界就完了。”
鬼王大笑。
“小姑娘。”它说。“你懂什么?”
“剑魂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“我养了它几百年。”
“你们这些凡人。”
“不过是祭品。”
阿福突然说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“剑魂不是你养的。”
“你是偷来的。”
鬼王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阿福指着它。
“老刘告诉我的。”他说。“剑魂原本属于苏家。”
“你杀了苏家祖先。”
“抢走了剑魂。”
“你才是小偷。”
鬼王脸色铁青。
“胡说八道!”
阿福笑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敢让剑魂自己选?”
“它选了苏晚。”
“说明它记得。”
“记得谁才是真正的主人。”
鬼王暴怒。
黑气暴涨。
“找死!”
它冲向阿福。
苏晚挥剑挡下。
金光与黑气炸开。
陈墨胸口印记剧痛。
他低头。
印记在发光。
很亮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“又来?”
印记突然炸开一道金光。
射向苏晚。
苏晚浑身一震。
剑上的金光更强了。
鬼王瞪大眼睛。
“剑魂觉醒!”它喊。“不可能!”
“还差三天!”
苏晚握紧剑。
眼睛彻底变成金色。
“它说。”她轻声说。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把它带回来。”
她看向鬼王。
“现在。”她说。“该还了。”
鬼王后退一步。
“不。”它说。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不可能完全觉醒。”
苏晚举起剑。
金光冲天。
“试试?”她说。
鬼王脸色变了。
它转身就跑。
苏晚挥剑。
一道金光追过去。
鬼王惨叫一声。
消失在天边。
苏晚跪倒。
剑掉在地上。
金色褪去。
陈墨跑过去。
“你没事吧?”
苏晚摇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说。“但它还会回来。”
“它怕了。”
“但不会放弃。”
阿福走过来。
“剑魂觉醒了一半。”他说。“三天后才是完全觉醒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鬼王还会来。”
陈墨叹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就不能消停会儿?”
苏晚笑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。
陈墨愣住。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。“把我带到这里。”
“让我找到它。”
陈墨挠头。
“别这么说。”他说。“怪肉麻的。”
阿福突然说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老刘去哪了?”
陈墨和苏晚对视。
对啊。
老刘呢?
从刚才开始。
就没见过他。
远处传来一声笑。
是老刘的声音。
“恭喜。”他说。“剑魂觉醒。”
“但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才是真正的开始。”
声音消失。
陈墨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这老东西。”
“到底想干什么?”
苏晚捡起剑。
“不管他想干什么。”她说。“我们都要活下去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我会亲手杀了鬼王。”
陈墨看着她。
“我陪你。”他说。
阿福叹气。
“你们两个。”他说。“真是不要命。”
“但我也陪你们。”
“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了。”
三人站在乱葬岗。
风很大。
乌云散去。
月亮出来了。
但谁都知道。
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三天后。
才是真正的决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