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跑。”
陈墨一把揪住阿福衣领。
“你他妈骗谁呢？”
“你师父要杀我。”
“你突然跳出来帮我？”
“搞毛啊？”
阿福没躲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我想活。”
“鬼王破开飞升路那天。”
“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“包括她。”
他指了指苏晚。
苏晚攥着玉佩。
手在抖。
“你妈临死前。”阿福说，“让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你爸不是叛徒。”
“他是被剑魂反噬了。”
“剑魂觉醒那天。”
“你爸被剑魂吸干了。”
“只剩一具空壳。”
苏晚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“我爸不是自己死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阿福说。“是被剑魂杀的。”
“你胸口那个东西。”
他看向陈墨。
“会杀了你。”
“也会杀了她。”
陈墨胸口印记猛地一热。
疼。
“卧槽。”他咬牙。“你他妈能不能说点好听的？”
“好听？”阿福冷笑。“好听能救你命？”
“鬼王三天后就来。”
“剑魂还没觉醒。”
“你拿什么打？”
陈墨沉默。
“所以呢？”他问。“你有什么办法？”
阿福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。
上面画着血红的咒文。
“这是引魂符。”他说。“能引出剑魂真身。”
“但需要你心甘情愿。”
“一旦引出。”
“剑魂会跟你融合。”
“你就能用剑魂的力量。”
“代价是。”
“你也会被剑魂反噬。”
“像你爸一样。”苏晚打断他。
阿福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但至少能撑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鬼王死。”
“或者你死。”
陈墨盯着那张符。
“我选。”他说。“鬼王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苏晚拉住他。“你会死的！”
“那不然呢？”陈墨看她。“等鬼王来杀我们？”
“他想要剑魂。”
“他想要你。”
“我他妈总不能让你当祭品吧？”
苏晚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“都是我害了你。”
“别。”陈墨说。“你救过我。”
“扯平了。”
他接过引魂符。
“怎么用？”
阿福说。“贴在胸口。”
“然后默念咒语。”
“咒语是。”
“天地无极。”
“剑魂归位。”
陈墨深吸一口气。
把符贴上胸口。
金色印记猛地亮起来。
疼。
疼得要命。
他咬着牙。
念出咒语。
“天地无极。”
“剑魂归位。”
话音刚落。
胸口像被撕裂。
一道金光冲天而起。
陈墨看见。
一个金色的影子从胸口飘出来。
是一把剑。
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剑柄上缠着红布。
那把剑悬在半空。
嗡嗡作响。
“就是它。”阿福说。“剑魂真身。”
“快。”
“抓住它。”
“让它跟你融合。”
陈墨伸手。
手指刚碰到剑柄。
金色长剑猛地一震。
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弹开。
他摔在地上。
胸口火辣辣地疼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问。
阿福脸色变了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“剑魂有主了。”
“它不认你。”
“它认的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金色长剑突然转向。
朝苏晚飞去。
苏晚愣住。
剑尖停在离她眉心一寸的地方。
不动了。
苏晚盯着那把剑。
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它……”她说。“它认识我。”
阿福脸色惨白。
“完了。”他说。“剑魂认主了。”
“它认的是苏晚。”
“不是陈墨。”
陈墨爬起来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阿福摇头。
“没办法。”他说。“剑魂一旦认主。”
“除非主人死。”
“否则不会换人。”
苏晚看着那把剑。
手慢慢抬起来。
握住剑柄。
金色长剑轻轻一震。
然后安静了。
苏晚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。
眼睛变成了金色。
“我……”她说。“我能感觉到它。”
“它在跟我说话。”
“它说。”
“它一直在等我。”
陈墨愣住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阿福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剑魂认主。”
“鬼王祭品。”
“你们两个。”
“一个能杀鬼王。”
“一个能引鬼王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们两个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那鬼王呢？”
陈墨心里一沉。
“鬼王在哪？”
阿福指了指天上。
“鬼王。”他说。“一直在看着你们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天空突然暗下来。
乌云压顶。
一道黑影从天而降。
落在三人面前。
鬼王。
它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