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愣在原地。
陈墨盯着她胸口的印记。
暗红色。
像一团凝固的血。
“你……”陈墨声音发干。“你早知道?”
苏晚摇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阿福笑。
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你家族瞒了你十八年。”
“你妈生你那天。”
“鬼王就给你种了印记。”
“你是祭品。”
“和你妈一样。”
苏晚脸白得像纸。
“我妈?”
“对。”阿福说。“你妈也是祭品。”
“她生了你。”
“就被鬼王吃了。”
陈墨握紧剑。
“你逗我呢?”他说。“苏晚她妈不是病死的?”
“病死的?”阿福笑。“你信?”
“她妈死的时候。”
“胸口也有这个印记。”
“暗红色。”
“和你现在看到的一样。”
苏晚蹲下去。
抱着头。
陈墨想拉她。
但她躲开了。
“别碰我。”她说。“让我缓缓。”
陈墨转头看阿福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?”
阿福不笑了。
“我想活。”他说。
“我师父想用鬼王破飞升路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。”
“鬼王破开飞升路那天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陈墨皱眉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。”阿福说。“我要阻止他。”
“你胸口有剑魂。”
“苏晚是鬼王祭品。”
“你们两个。”
“一个能杀鬼王。”
“一个能引鬼王。”
“你们得合作。”
陈墨沉默。
苏晚站起来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她说。
阿福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扔给苏晚。
苏晚接住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我妈的玉佩!”
“对。”阿福说。“你妈死前给我的。”
“她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别恨你爸。”
“他也是被逼的。”
苏晚哭了。
陈墨拍拍她肩膀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阿福看着他们。
“鬼王三天后就来。”
“你们只有三天时间。”
“想活命。”
“就跟我走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陈墨和苏晚对视一眼。
跟上去。
乱葬岗的风吹过来。
冷。
陈墨胸口印记又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