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盯着老刘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剑魂醒了。”老刘说。“你自己没感觉?”
陈墨低头。
胸口印记烫得厉害。
像有东西在里面动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了一句。“这玩意儿还能醒?”
“能。”老刘说。“而且醒得不是时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鬼王三天后要来。”老刘说。“你剑魂一醒。”
“它来得更快。”
陈墨脸黑了。
“你搞毛啊?”他说。“不是你让我觉醒的吗?”
“我让你觉醒。”老刘说。“但没让你现在醒。”
“这有区别?”
“有。”老刘说。“觉醒分两种。”
“一种是慢慢养。”
“一种是强行醒。”
陈墨愣住。
“我这是强行醒?”
“对。”老刘说。“你胸口印记发光的时候。”
“就是剑魂在挣扎。”
“它不想现在醒。”
“但你逼它醒了。”
陈墨想骂人。
“我怎么逼它了?”
“你刚才用剑意。”老刘说。“那就是钥匙。”
“你每次用剑意。”
“剑魂就会动。”
“动多了。”
“它就醒了。”
陈墨沉默。
苏晚在旁边问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老刘摇头。
“没办法。”他说。“醒了就醒了。”
“只能等鬼王来。”
“不。”陈墨说。“我去找它。”
“你疯了?”老刘瞪眼。
“我没疯。”陈墨说。“它要找我。”
“不如我先找它。”
“你知道它在哪?”
陈墨指了指胸口。
“它知道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印记在指路。”陈墨说。“往东。”
老刘脸色变了。
“东边是乱葬岗。”他说。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陈墨转身就走。
苏晚跟上。
老刘骂了一句。
“你俩真是不要命。”
但他也跟上了。
三人往东走。
月光很亮。
乱葬岗就在前面。
陈墨胸口越来越烫。
快到的时候。
他停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苏晚问。
陈墨没说话。
他盯着前面。
乱葬岗中间。
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背对着他们。
穿着黑袍。
“鬼王?”苏晚小声问。
“不是。”老刘说。“鬼王没那么矮。”
那人转过身。
陈墨看清了。
是阿福。
“你……”陈墨愣住。“你怎么在这?”
阿福笑。
笑得很怪。
“等你。”他说。
“等我?”
“对。”阿福说。“等你来送剑魂。”
陈墨皱眉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阿福没说话。
他抬起手。
手里攥着一块布。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那是我家的花纹布!”
“对。”阿福说。“你家。”
“你家族养剑魂。”
“但你知道。”
“你家族为什么养剑魂吗?”
苏晚摇头。
阿福笑得更怪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。“你家族就是鬼王。”
苏晚愣住。
陈墨也愣住。
“你放屁!”苏晚喊。
“我没放屁。”阿福说。“你家族世代养剑魂。”
“就是为了破开飞升之路。”
“但你家族的人。”
“都是鬼王的后代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苏晚脸白了。
陈墨握紧剑。
“你他妈在胡说什么?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阿福说。“你自己问她。”
“她胸口。”
“也有印记。”
陈墨转头看苏晚。
苏晚低头。
她拉开衣领。
胸口有一个暗红色的印记。
和剑魂印记很像。
但颜色不同。
陈墨脑子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