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盯着胸口两个字。
“觉醒。”
什么意思?
他抬头看苏晚。
她还在发抖。
“你真不知道?”陈墨问。
苏晚摇头。
“我……我从小就没见过爹娘。”
“是爷爷把我养大的。”
“他什么都没跟我说过。”
陈墨深吸一口气。
搞毛啊。
一个两个都瞒着。
他低头再看印记。
光已经散了。
“觉醒”两个字也消失了。
但印记还在发热。
像提醒他什么。
“陈墨。”苏晚小声说。“那个老刘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墨说。“但我觉得他没必要骗我们。”
“那……”苏晚咬着嘴唇。“我会死?”
陈墨看着她。
心里有点堵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。“我在这。”
苏晚没说话。
眼泪掉下来。
陈墨转过身。
他不想看她哭。
“先别想那些。”他说。“三天后鬼王才来。”
“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“去找老刘?”苏晚问。
“不。”陈墨说。“先搞清楚这个印记。”
他摸了摸胸口。
烫得有点疼。
“系统。”他在心里喊。“这印记怎么回事?”
系统没反应。
我真服了。
关键时候装死。
陈墨骂了一句。
“那我们去哪?”苏晚问。
“回老刘家。”陈墨说。“他肯定还留了东西。”
“他不是说去等我们死吗?”
“那是吓你的。”陈墨说。“他要是真跑了,不会留那么多线索。”
苏晚点点头。
两人走出破庙。
夜色很黑。
风有点冷。
陈墨走在前面。
苏晚跟在后面。
走了几步。
陈墨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苏晚问。
“有人。”陈墨说。
他盯着前面。
巷子口。
站着一个人。
看不清脸。
但身形很熟悉。
“谁?”陈墨问。
那个人没动。
陈墨握紧诛邪剑。
“出来。”
那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陈墨愣住了。
苏晚也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陈墨张了张嘴。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那人笑了笑。
“我死过。”他说。“但我又活了。”
是村长。
他站在巷子口。
身上还挂着血。
但眼睛是亮的。
“你逗我呢?”陈墨说。“你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被挂在村口?”村长打断他。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?”
“对。”村长说。“老刘的替身术。”
“他用我的尸体做替身。”
“我被他关在地窖里。”
陈墨皱眉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出来了?”
“有人放了我。”村长说。
“谁?”
村长没说话。
他侧过身。
后面走出来一个人。
陈墨看清了。
是老刘。
“你……”陈墨后退一步。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
老刘笑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说。“但我又回来了。”
“你搞毛啊?”陈墨骂了一句。“一会走一会回来。”
“你以为我想?”老刘说。“有人逼我回来。”
“谁?”
老刘指了指陈墨胸口。
“它。”
陈墨低头。
印记又在发光。
比刚才更亮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老刘说。“你胸口的剑魂。”
“它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