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刚拐进镇东的巷子。
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不对。
是撞上一具尸体。
尸体就挂在破庙门口。
脖子上勒着绳子。
脸已经发紫。
“卧槽！”阿福往后跳了一步。
陈墨盯着尸体。
衣服是老刘的。
但脸……
不是老刘。
“这是谁？”苏晚问。
陈墨摇头。
他走过去。
尸体胸口有块布。
跟老头给的那块一样。
布上写着字：
“欢迎。”
“妈的……”陈墨低声骂。
他伸手摸尸体。
凉的。
死了至少半天。
“这庙有问题。”苏晚说。
“废话。”陈墨说。
他推开门。
庙里很黑。
只有供桌上点着一根蜡烛。
烛光晃来晃去。
供桌上摆着个牌位。
上面写着：
“陈墨之位。”
陈墨愣住。
苏晚也看见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陈墨打断她。
他走到供桌前。
牌位下面压着张纸。
纸上写着：
“三天后，鬼王取剑魂。你想活，就来破庙。来了，就别想走。”
陈墨把纸揉成一团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他说。
突然。
蜡烛灭了。
庙里一片漆黑。
“陈墨！”苏晚喊。
“别动！”陈墨说。
他摸出断剑。
胸口印记开始发热。
黑暗中。
有人笑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陈墨握紧剑。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笑声停了。
蜡烛突然又亮了。
供桌上。
多了一个人。
是老刘。
他坐在供桌上。
看着陈墨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。
陈墨盯着他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死？”老刘笑得更欢了。“我怎么会死。”
他跳下供桌。
走到陈墨面前。
“我等这一天，等了好久。”
“等我？”陈墨问。
“等你来送死。”老刘说。
他伸手。
朝陈墨胸口抓来。
陈墨想躲。
但身体动不了。
胸口印记猛地一烫。
金光炸开。
老刘被弹飞。
撞在墙上。
“咳……”他爬起来。
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果然……”
“剑魂已经认主了。”
陈墨喘着气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老刘站起来。
“我要你死。”
“然后把剑魂挖出来。”
“献给鬼王。”
苏晚冲过去。
挡在陈墨前面。
“你做梦！”
老刘笑了。
“小丫头。”
“你家族的人，都是这么死的。”
苏晚脸色一白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……”老刘舔了舔嘴唇。“你们苏家，就是养剑魂的祭品。”
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老刘看着他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苏晚的家族，世世代代都在养剑魂。”
“养成了，就献出去。”
“她爹，她爷爷，都是这么死的。”
苏晚浑身发抖。
“你胡说！”
老刘笑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你问问她。”
“她胸口有没有一个剑形印记？”
苏晚愣住。
她低头。
拉开衣领。
胸口。
果然有一个浅浅的剑形印记。
陈墨看着。
心里一沉。
“你看。”老刘说。“她也是祭品。”
“你们俩，都是。”
“一个养剑魂。”
“一个被剑魂寄生。”
“最后都得死。”
陈墨咬着牙。
“放屁。”
老刘摊手。
“不信？”
“那你试试。”
“三天后鬼王来了。”
“你俩都得死。”
他转身。
朝庙外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陈墨问。
“去等你们死。”老刘说。
他走出庙门。
消失在夜色里。
陈墨站在原地。
手里攥着那张纸条。
苏晚看着他。
“陈墨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陈墨说。“让我想想。”
他胸口印记还在发热。
很烫。
像要烧穿皮肤。
他低头。
印记在发光。
光里。
好像有字。
他仔细看。
是两个字：
“觉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