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握紧剑。
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赵明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沈逸！你跑不掉了！”
沈逸没回头。
但他知道。
这仗。
躲不掉了。
王虎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这狗日的追得真紧。”
苏婉脸色发白。
“他们人多。我们打不过。”
沈逸咬牙。
“那就跑。跑进山里。”
三人转向。
往村后山坡冲。
金甲卫的马在巷子里拐不过弯。
但赵明轩下了马。
带着人追上来。
沈逸跑着跑着。
突然停下。
王虎回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这时候停？”
沈逸没理他。
他看着前面。
山坡上。
站着一个老头。
穿着破旧皮甲。
脸上有道疤。
沈逸愣住。
“养……养父？”
老头咧嘴笑。
“臭小子。还认得我。”
沈逸脑子嗡嗡响。
这老头。
是他养父。
十年前说去边关。
就再没回来。
所有人都说他死了。
可现在。
他就站在那。
王虎傻眼了。
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？”
苏婉也盯着老头。
老头没多话。
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和沈逸那块一样。
“别愣着。跟我走。”
沈逸回过神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现在没空说。”老头转身。“赵明轩背后的人。要动手了。长安城。要乱了。”
沈逸跟上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这老头。
到底瞒了他多少事？
身后。
赵明轩带人冲上来。
“别让他们跑了！”
老头回头。
甩出一把飞刀。
正中一个金甲卫的喉咙。
“跑。”
他说。
沈逸咬牙。
跟着老头钻进树林。
王虎一边跑一边嘀咕。
“离谱。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苏婉没说话。
但她看着老头的背影。
眼神有点复杂。
树林里。
老头带他们绕来绕去。
最后停在一个山洞前。
“进去。”
沈逸钻进去。
洞里点着火把。
地上铺着干草。
还有几袋干粮。
老头坐下。
喘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你当年。到底为什么走？”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。我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镇北军。当年被灭。不是意外。”
沈逸心头一震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有人出卖了他们。”老头说。“那个人。现在在长安城。当大官。”
王虎插嘴。
“谁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我还没查清。但我知道。他手里。有另一块令牌。”
苏婉开口。
“三块令牌。才能打开遗宝。”
老头点头。
“对。赵明轩手里有一块。那个人手里有一块。你手里。有一块。”
沈逸握紧令牌。
“所以。他们追我。是为了这个？”
“不只是。”老头说。“他们还想杀你。因为。你是我养大的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们以为。我知道遗宝的秘密。想从我嘴里撬出来。”老头苦笑。“但我不知道。我当年只是个小兵。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沈逸沉默。
心里乱得像麻。
苏婉拉住他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逸抬头。
“去雁回谷。”
老头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沈逸说。“既然他们想要遗宝。那老子就先拿到手。”
老头盯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我带你去。”
沈逸点头。
但他心里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这老头。
出现得太巧了。
可他又说不上来。
只能先信。
山洞外。
天快黑了。
远处。
隐约有号角声。
老头脸色一变。
“不好。他们要封城了。”
沈逸站起来。
“那现在就走。”
他们收拾东西。
走出山洞。
夜色里。
山路模糊。
沈逸回头。
看了一眼长安城的方向。
那里。
灯火通明。
像一头。
张着嘴的巨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