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盯着那行字。
手指冰凉。
“你那天。”
“也在场？”
顾深愣了一下。
“哪天？”
“我爸出事那天。”
沈念声音发抖。
顾深皱眉。
“谁跟你说的？”
“短信。”
沈念把手机举起来。
顾深看完。
脸色沉下去。
“我确实在。”
沈念后退一步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那天。”
“我是去找你爸。”
“想再劝他一次。”
“收下钱。”
“但他没见我。”
“我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。”
“然后走了。”
“后来才知道。”
“他出事了。”
沈念咬着嘴唇。
“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怕你多想。”
“妈的。”
沈念骂了一句。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这样更让人多想？”
顾深上前一步。
“我错了。”
“但这件事。”
“我真的没骗你。”
沈念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他撒谎。”
“你爸出事前。”
“他们见过面。”
“在停车场。”
沈念抬头。
“他说你们在停车场见过。”
顾深脸色变了。
“对。”
“我忘了说。”
“他下楼时。”
“我们在停车场碰上了。”
“但他还是没要钱。”
“就走了。”
沈念感觉脑袋发胀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俩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顾深拉住她。
“就这些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沈念甩开他的手。
“我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顾深在后面喊。
“沈念。”
她没回头。
走出咖啡厅。
冷风一吹。
眼泪就下来了。
手机又震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想知道更多吗？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沈念擦了擦眼泪。
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