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握着手机。
顾深看着她。
“王成。”
“他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顾深没说话。
他走过去，捡起地上的刀。
“这把刀。”
“是顾远的。”
“但指使他的人。”
“是王成。”
沈念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跟我提过。”
“说王成答应他。”
“只要除掉我。”
“就能拿到三千万。”
沈念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三千万？”
“他疯了？”
顾深点头。
“是疯了。”
“但他不是主谋。”
“王成才是一直躲在后面的人。”
沈念脑子乱成一团。
周敏的电话。
顾远的刀。
王成的名字。
她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我爸出事那天。”
“是不是也跟王成有关？”
顾深看着她。
“是。”
“你爸去顾氏之前。”
“见过王成。”
“他让王成帮忙找钱。”
“王成说可以。”
“但条件是要你爸来找我。”
沈念瞪大眼睛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爸是被王成骗来的？”
顾深点头。
“那三百万高利贷。”
“也是王成的人放的。”
“他设了一个局。”
“等你爸往里跳。”
沈念浑身发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我跟他无冤无仇。”
顾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是跟你。”
“是跟我。”
“他跟顾家。”
“有旧怨。”
沈念看着他。
“什么旧怨？”
“我爷爷当年。”
“吞了王家的公司。”
“王成的父亲。”
“跳楼了。”
沈念捂住嘴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他一直在报复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从你爸开始。”
“到顾远。”
“都是他布的局。”
沈念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顾深握紧她的手。
“报警。”
“但证据不够。”
“顾远不会指认他。”
“因为顾远还指望着他救自己。”
沈念脑子飞快转着。
“那我们就找证据。”
“他肯定会留下痕迹。”
顾深看着她。
“你愿意帮我？”
沈念笑了。
“不是帮你。”
“是帮我们。”
顾深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谢谢你。”
沈念靠着他。
感觉心跳慢慢平复。
但手机又响了。
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以为顾深是好人吗？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
“你爸出事那天。”
“他也在场。”
沈念盯着屏幕。
手开始抖。
“怎么了？”
顾深问。
沈念抬起头。
看着他。
“你那天。”
“也在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