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回到家。
把U盘插进电脑。
手有点抖。
点开文件夹。
里面就一个文档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打开。
第一行字就让她愣住。
“王成和顾深，三年前是合伙人。”
“你爸的债，是王成设的局。”
“顾深知情。”
沈念盯着屏幕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不是吧。
她往下翻。
后面是聊天记录截图。
王成发给顾深的。
“老顾，那老头的债我搞定了。”
“你那边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顾深回了个“嗯”。
就一个字。
但够了。
沈念感觉血往头上涌。
她拿起手机。
翻到顾深的号码。
拨过去。
响了三声。
接通。
“喂？”
顾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累。
沈念没说话。
“念念？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爸欠王成的钱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说话啊。”
顾深叹了口气。
“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念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说啊！”
她声音都变了。
顾深那边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是拳头砸在桌上。
“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
“我没想到王成会对你爸下手。”
“我以为他只是想逼我退出那个项目。”
沈念冷笑。
“所以你就看着我爸躺医院？”
“看着我签那个破合同？”
“顾深，你真行。”
顾深声音急了。
“念念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我后来给了你爸钱，是他不要。”
“他非要你离开我。”
沈念闭上眼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
“非要我自己查出来？”
顾深沉默。
“我怕你走。”
“我怕你知道真相，就不回来了。”
沈念挂断电话。
把手机扔沙发上。
蹲在地上哭。
哭够了。
她站起来。
擦干眼泪。
拿起包。
出门。
她要去医院。
看她爸。
顺便问清楚。
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