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你爸走，是因为你妈。
这话像刀子，扎进心里。
我靠墙蹲下，喘不上气。
妈的。
这算什么？
我爸为了保护林晓，把我妈扔了？
我妈想杀林晓，我爸带她跑路？
我他妈是谁的女儿？
手机又震。
林晓：“江晚，你还好吗？”
我回：“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她说，“但你妈当年真的疯了，她以为你爸和林晓她妈有一腿。”
“林晓她妈？”我打字，“不是林晓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林晓她妈叫苏晴，你爸和她根本没那回事，是你妈误会了。”
“那林晓呢？”
“林晓是无辜的。”她说，“她只是帮苏晴传信，你妈就以为她也在搞鬼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楼下传来我妈的哭声。
我站起来，冲下楼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捂着脸。
“妈。”我说，“林晓她妈，是谁？”
她抬头，眼睛红肿。
“苏晴。”她说，“你爸的初恋。”
“你恨她？”
“恨。”她说，“恨到想杀了她女儿。”
“林晓不是她女儿！”我吼，“林晓是苏晴的侄女！”
我妈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搞错了。”我说，“全搞错了。”
她摇头：“不可能……我亲眼看到你爸和苏晴在一起……”
“那是十年前的事。”我说，“林晓才多大？她当时才八岁！”
我妈瘫在沙发上。
“我……”她说，“我错了？”
我没回答。
手机又震。
沈翊：“江晚，明天天台见。”
“林晓说，她会把所有证据带来。”
“这次，是真的结束。”
我回：“好。”
然后看向我妈。
“妈。”我说，“明天，我会把所有事弄清楚。”
“然后，不管结果怎样。”
“我都原谅你。”
她哭了。
哭得很厉害。
我转身，上楼。
手机又震。
林晓：“江晚，你妈跟你说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知道了吧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她说，“他当年走，不是因为林晓她妈。”
“是因为你妈。”
“你妈想杀我。”
“你爸是为了保护我。”
“才走的。”
我手僵住了。
妈的。
这线。
彻底断了。
我真服了。
明天，天台。
我必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