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沈婷那条短信像根刺。
我妈知道了。
她怎么知道的？
我回她：“谁告诉她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说是有人匿名发短信。”
匿名？
我看向周瑜。
“我妈知道了。”
“有人匿名告诉她了。”
周瑜皱眉。
“林婉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刚跟我交易完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，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我妈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昭！”
“你姐是不是疯了？”
“她去找刘伟？还报警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爸现在在医院？”
医院？
“我爸怎么了？”
“被你姐气的！”
“心梗！刚抢救过来！”
我真服了。
“妈，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听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姐就是被你惯的！”
“还有你！”
“你们俩是不是想气死我？”
她挂断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周瑜看我。
“阿姨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爸心梗了。”
“在医院。”
“我得去看看。”
周瑜拉住我。
“现在去？”
“你姐那边怎么办？”
“她一个人在家。”
“还有林婉的威胁。”
“你去了能干嘛？”
我甩开他。
“那是我爸。”
“他心梗了。”
“我得去。”
周瑜沉默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你帮我看着我姐。”
“我怕她做傻事。”
“还有林婉那边。”
“你盯着。”
周瑜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小心。”
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点点头。
上了出租车。
一路上脑子乱成一团。
我妈怎么知道的？
谁发的匿名短信？
林婉？
不可能。
她刚跟我交易完。
没必要这时候捅刀子。
那会是谁？
刘伟？
他在派出所。
手机被没收了。
不可能。
那是谁？
我想不通。
到了医院。
我冲进病房。
我爸躺在病床上。
脸色苍白。
我妈坐在旁边。
看见我进来。
她瞪着我。
“你还知道来？”
“你姐呢？”
“她怎么不来？”
“她是不是想气死你爸？”
我没说话。
走到床边。
我爸睁开眼。
看见我。
他嘴唇动了动。
“小昭。”
“你姐……还好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他问我姐？
“爸，你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“你姐被刘伟欺负了。”
“你报警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咳嗽起来。
我妈赶紧拍他背。
“你别说了。”
“好好休息。”
他摇头。
“小昭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爸，你别说了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是我太自私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又咳嗽。
我妈瞪我。
“你出去！”
“别在这气你爸！”
我转身出去。
靠在走廊墙上。
眼泪掉下来。
手机响了。
是周瑜。
“喂？”
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“我爸没事。”
“就是心梗。”
“抢救过来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姐这边。”
“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她要去自首。”
自首？
“她自首什么？”
“她说她之前帮刘伟做过假账。”
“现在想通了。”
“要去派出所说清楚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别让她去！”
“你拦着她！”
“我马上回来！”
我挂了电话。
冲下楼。
打了车。
往沈婷家赶。
路上给我妈发短信。
“妈，我有事先走。”
“爸醒了给我电话。”
她没回。
我叹了口气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到了沈婷家。
门开着。
周瑜站在门口。
“人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
“她说她去派出所了。”
“我拦不住。”
“她说她不想再连累你了。”
“她要去说清楚。”
我愣住了。
妈的。
沈婷！
你能不能别这么傻！
我转身就跑。
周瑜追上来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派出所！”
“拦住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