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主动参与的。”
林婉声音很平静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凭什么主动？”
“他一个退休老头。”
“他懂什么？”
林婉叹了口气。
“你爸五年前找的我。”
“他说想赚点快钱。”
“他认识刘伟。”
“刘伟介绍他来的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我查了记录。”
“你爸签的合同。”
“还有他转账的凭证。”
“他拿了第一笔分红。”
“十五万。”
我靠。
十五万？
我爸那点退休金。
他哪来的胆？
“他抵押的是我们家房子。”
“对吧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是我妈留给他的。”
“他疯了？”
林婉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爸可能……”
“想给你姐留点什么。”
“你姐要结婚。”
“他没钱。”
我胸口堵得慌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说了你信吗？”
“现在信了？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你明天来拿。”
“顺便把合同给我。”
我咬咬牙。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沈婷看着我。
“林婉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爸是主动的。”
沈婷脸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也觉得不可能。”
“但她有证据。”
“转账记录。”
“十五万。”
沈婷捂住嘴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他为了给我凑嫁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确实签了合同。”
沈婷眼泪掉下来。
“爸怎么这么傻。”
“他以为刘伟是好人。”
“他以为能赚钱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”
“明天我去找林婉。”
“把合同换回来。”
“你照片和证据都在她手上。”
沈婷点点头。
“周瑜呢？”
“他约我吃饭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
“别让人家等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出了派出所。
我打车去吃饭的地方。
一路上脑子里全是林婉的话。
我爸主动的。
他为了沈婷。
他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我真有你的。
爸。
到了餐厅。
周瑜已经在了。
他看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林婉说……”
“我爸是主动参与的。”
周瑜愣了一下。
“她说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有证据。”
“转账记录。”
“十五万。”
周瑜皱眉。
“你爸……”
“他缺钱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
“为了我姐。”
“她之前要结婚。”
周瑜沉默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明天去找林婉。”
“拿合同换证据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报警。”
“把刘伟和林婉一起送进去。”
周瑜看着我。
“你爸呢？”
“他也会被牵连。”
我咬咬嘴唇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做错了事。”
“得认。”
周瑜没说话。
他给我倒了杯水。
“先吃饭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我端起杯子。
手有点抖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我妈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昭。”
“你爸住院了。”
“他心脏病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