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被踹开的时候，所有人都愣了。
顾城站在门口，手里攥着一份合同，脸上还带着巴掌印。
“周岩，你他妈真行。”
他声音不大，但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。
周岩坐在主位上，翘着二郎腿，笑呵呵地看着他：“哟，顾大销售回来了？怎么，被打了？”
“你设计我。”顾城把合同摔在桌上，“这单子明明是我谈下来的，你让老赵截胡，还让他找人揍我？”
“证据呢？”周岩摊手，“没证据别乱说啊。”
顾城盯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抹了把嘴角的血，“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？”
周岩脸色变了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站起来，“顾城，你一个刚毕业的穷小子，跟我斗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顾城慢悠悠地说，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是谁？”
全场死寂。
周岩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沈清雅的人，对吧？”顾城一字一顿，“你替她做事，她给你资源，你帮她洗钱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！”周岩拍桌子。
“我胡说？”顾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，“那你看看这是什么？”
周岩伸手要抢，顾城躲开了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我复印了好几份。”
会议室里几个高管交头接耳起来。
周岩额头冒汗了。
“顾城，你别找死。”他压低声音。
“我找死？”顾城笑出声，“你找人打我，你截我单子，你让我背黑锅——现在你说我找死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盯着周岩的眼睛。
“我告诉你，这事没完。”
周岩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顾城把合同捡起来，撕成两半，“这单子我不要了。”
所有人都没想到。
“但是——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你欠我的，得加倍还。”
周岩脸色铁青。
顾城转身就走，走到门口又停下来。
“对了，忘了告诉你。”他头也不回，“沈清雅昨晚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“她说——她对我很感兴趣。”
门重重关上。
会议室炸了锅。
周岩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手在发抖。
顾城走出大楼，点了根烟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陌生号码：今晚八点，云顶会所，一个人来。
他盯着屏幕，把烟掐灭。
“行啊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们到底想玩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