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。
云顶会所门口，顾城停好车。
他抬头看了眼招牌，霓虹灯闪着，挺俗气。
“妈的，这地方真够装。”他嘟囔一句。
推开玻璃门，里头装修金碧辉煌，服务员迎上来。
“顾先生？”
“嗯。”
“请跟我来。”
服务员带他穿过走廊，推开一个包间门。
里面坐着个女人。
三十来岁，穿旗袍，头发盘起来，眼神很冷。
“坐。”她说。
顾城坐下，点了根烟。
“谁找我？”
“我。”女人笑了笑，“我叫林雪。”
“没听过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林雪倒了杯茶，“听说你今天在会议室撕了合同？”
“消息挺快。”
“周岩那边已经炸了。”林雪抿了口茶，“他找人对付你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顾城吐了口烟，“他敢动我，我就让他更难受。”
林雪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沈清雅背后是谁？”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城把烟掐灭，“有话直说。”
林雪笑了。
“沈清雅的背景，比你想象的复杂。”她说，“她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林雪凑近一点，“她背后有个势力，叫‘暗流’。”
“暗流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一个地下组织，控制着这个城市一半以上的灰色生意。”
顾城皱眉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我想拉你入伙。”林雪说，“我需要一个聪明人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周岩今晚就会派人去你家。”林雪掏出手机，“你看。”
屏幕上是一段监控截图：几个男人蹲在顾城家楼下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城骂了一句。
“跟我合作，我帮你摆平他们。”林雪说。
顾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条件呢？”
“帮我查一件事。”林雪说，“沈清雅最近在谈一个项目，叫‘星辉计划’。我要知道细节。”
“为什么你自己不去查？”
“因为我查不到。”林雪说，“她防着我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能查到？”
“你跟她有接触。”林雪说，“她对你感兴趣，这就是机会。”
顾城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得先帮我搞定周岩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林雪站起来，伸出手，“合作愉快。”
顾城没握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他说，“我还没想好信不信你。”
林雪收回手，笑了笑。
“你会信的。”她说，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走出会所，顾城手机响了。
是沈清雅。
“喂。”
“顾城，你今晚有空吗？”沈清雅声音很轻，“我想见你。”
顾城看了眼时间。
“哪儿？”
“老地方。”沈清雅说，“上次那家咖啡馆。”
“行。”
挂断电话，顾城上车。
林雪站在门口，看着他的车远去，拨了个电话。
“他答应了。”她说。
“很好。”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，“按计划进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