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城开车往咖啡馆去。
路上他一直在想林雪的话。
暗流组织。星辉计划。
妈的，这水太深了。
他本来只想搞垮周岩，现在扯进来一堆破事。
到了咖啡馆，沈清雅已经坐在角落里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，头发散着，看起来比平时柔和。
“来了。”她笑了笑。
顾城坐下，没点东西。
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沈清雅看着他，眼神有点怪。
“顾城，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沈清雅说，“你今天在会议室撕合同，不是为了钱吧？”
顾城没说话。
“你是在报复周岩。”沈清雅说，“因为你知道我跟他的事。”
“对。”顾城说，“我知道。”
沈清雅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恨我吗？”
“恨你干嘛？”顾城说，“你又不是我女朋友。”
这话有点刺人。
沈清雅低头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顾城，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她说，“我跟周岩……是不得已的。”
“不得已？”顾城笑了，“你们俩睡一起，还叫不得已？”
沈清雅抬起头，眼圈有点红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。”她说，“暗流组织控制着我，周岩是他们的人。我如果不听他们的，他们会对我家人下手。”
顾城心里一震。
暗流组织。
林雪说的没错。
“那你今晚找我，是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让你帮我。”沈清雅说，“帮我摆脱暗流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也逃不掉。”沈清雅说，“你今天见了林雪吧？她是暗流的人。”
顾城眉头一皱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的人看到了。”沈清雅说，“林雪在云顶会所跟你见面。她是不是让你查星辉计划？”
顾城没否认。
“顾城，你被骗了。”沈清雅说，“林雪根本不是要查星辉计划，她是要利用你当诱饵，引出暗流的高层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星辉计划是暗流内部的一个秘密项目，只有核心成员才知道细节。”沈清雅说，“林雪想通过你，接触到那个项目，然后一举端掉暗流。”
顾城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那你呢？你是什么角色？”
“我是暗流的棋子。”沈清雅说，“但我也是受害者。我想离开，可我一个人做不到。”
她伸出手，握住顾城的手腕。
“顾城，帮我。我保证，只要我自由了，我会帮你彻底搞垮周岩。”
顾城看着她。
她的眼神很真诚。
但他不敢信。
今天一天，他已经被两个女人拉进局里。
一个说合作，一个说救命。
谁知道哪个是真的？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顾城抽回手，“先走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转身要走。
“顾城。”沈清雅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
“小心林雪。”沈清雅说，“她比你想的狠。”
顾城没说话，走出咖啡馆。
离谱。
他点了根烟，站在路边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林雪发来的消息：
“她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顾城盯着屏幕，没回。
又一条消息弹出来：
“别信她。她才是暗流的人。”
顾城把烟掐灭。
妈的，这局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