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城站在咖啡馆门口，烟头扔在地上。
手机又震。
林雪的消息没停过。
“她是不是说我是暗流的人？”
“顾城，你回句话。”
“别犯傻。”
顾城没回。
他拦了辆出租车，随便报了个地址。
脑子里乱得很。
沈清雅说林雪利用他。
林雪说沈清雅是暗流的棋子。
两个女人，两张嘴。
他信谁？
离谱。
自己就是个普通销售，怎么卷进这种破事。
司机从后视镜看他：“哥们，去哪？”
“随便开，绕两圈。”
车在街上兜着。
顾城靠着窗，看着路灯一盏盏过去。
手机又亮了。
这次不是林雪。
是沈清雅。
“明天中午，老地方见。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顾城皱眉。
老地方？刚才那家咖啡馆？
他回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然后没下文了。
真有你的。
顾城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他想起了周岩。
那个曾经一起喝酒的兄弟，现在在沈清雅背后笑。
妈的。
车停了。
顾城下车，发现自己在一条老街。
路边有家小面馆，还亮着灯。
他饿了。
走进去，点了碗牛肉面。
老板是个胖大叔，一边下面一边哼歌。
面端上来，热气腾腾。
顾城低头吃。
手机又震。
林雪：“你不回我，我就当你选她了。”
顾城放下筷子，打字：“我没选谁。”
“那你明天别去见她。”
顾城一愣。
她怎么知道沈清雅约了他？
“你监视我？”
“不用监视，沈清雅的习惯我知道。她约人总在同一个地方。”
顾城盯着屏幕。
这女人，什么都知道。
“顾城，我再说一次。她不是好人。你要查星辉计划，只能靠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星辉计划的档案，只有我有。”
顾城心一沉。
档案？
什么档案？
他正要回，面馆老板喊：“小伙子，面凉了。”
顾城抬头，笑了笑。
他放下手机，继续吃面。
但心里已经定了。
明天，去见沈清雅。
不管她说什么，总得先看看她给的东西。
至于林雪……
她越急，越说明有事。
吃完面，顾城付了钱，走出面馆。
街上没人。
他点了根烟，慢慢往回走。
手机最后震了一下。
是周岩发来的消息。
“顾城，听说你最近很忙？”
顾城停住脚。
周岩？
他怎么会发消息？
点开。
“别掺和太多，小心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然后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，是顾城的家。
门牌号很清楚。
顾城瞳孔一缩。
烟掉在地上。
他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