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刚说完，脚下地面就裂了。
不是慢慢裂。
是直接塌。
三个人一起往下掉。
“卧槽！”火神喊了一声。
沈拓伸手想抓什么，什么都没抓到。
落地的瞬间，他滚了一圈，卸了力。
林薇比他稳，单膝跪地。
火神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搞毛啊！”火神爬起来，“这副本还能传送的？”
沈拓没理他。
他看见了。
前面是一片平原。
黑压压的军队。
至少几万人。
旗帜上写着“楚”。
“项羽的兵。”林薇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拓说。
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。
站在军队最前面。
骑着黑马。
身高快两米。
手里一把长戟。
光是站在那里，气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项羽。”火神咽了口口水。
沈拓没说话。
他看了一眼任务面板。
“第十一关：垓下·四面楚歌。”
“通关条件：击杀项羽。”
妈的。
这怎么打？
项羽动了。
马慢慢往前走。
每一步，地面都在震。
不是真的震。
是气势。
沈拓握紧手里的刀。
刀是从张虎那抢的。
现在看起来像玩具。
“你们俩。”项羽开口了。
声音像打雷。
“就是陈默说的变数？”
沈拓愣住。
陈默？
“陈默死了。”林薇说。
项羽笑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死之前，跟我说了。”
“说你们会来。”
沈拓脑子转得飞快。
陈默跟项羽有联系？
不对。
陈默说自己是棋子。
那项羽呢？
“你也听那个老人的？”沈拓问。
项羽没回答。
他举起长戟。
“打赢我，就告诉你。”
然后他冲过来了。
黑马像一道闪电。
沈拓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长戟已经到了面前。
“铛！”
火神挡了一下。
火球炸开。
项羽的马停住了。
但项羽本人纹丝不动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说。
然后一戟横扫。
火神飞了出去。
沈拓冲上去。
刀砍在项羽的铠甲上。
火星四溅。
铠甲连个印子都没有。
“就这？”项羽说。
一拳砸下来。
沈拓躲开了。
地面被砸出一个坑。
林薇从侧面攻击。
匕首刺向项羽的脖子。
项羽偏头。
匕首擦过。
划出一道血痕。
“不错。”项羽说。
然后一挥手。
林薇也被打飞了。
沈拓站在原地。
喘着粗气。
差距太大了。
完全不是一个级别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声。
“就这？”火神爬起来，嘴角带血，“老子还没发力呢。”
沈拓看了他一眼。
火神在笑。
但笑得很勉强。
“怎么办？”林薇问。
沈拓没说话。
他看着项羽。
项羽也在看他。
“你们还有一次机会。”项羽说。
“一起上。”
沈拓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他握紧刀。
“那就一起上。”
然后他冲了。
火神跟林薇也冲了。
三个人。
打一个。
项羽笑了。
“来得好！”
长戟横扫。
三个人一起躲。
但没全躲开。
沈拓肩膀被擦了一下。
皮开肉绽。
疼得他龇牙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“再来。”
他又冲了。
这次更快。
刀直劈项羽面门。
项羽用戟杆挡住。
沈拓借力翻了个身。
落在项羽身后。
一刀砍在马腿上。
马嘶鸣。
项羽跳了下来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。
然后一戟刺来。
沈拓躲不开了。
就在这时。
火神挡在前面。
火球炸开。
项羽后退了一步。
林薇从后面扑上去。
匕首扎进项羽后背。
项羽闷哼一声。
回手一戟。
林薇飞了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“林薇！”沈拓喊。
没回应。
沈拓眼睛红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他冲上去。
不管了。
刀乱砍。
项羽挡了几下。
然后一脚踹在他胸口。
沈拓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爬不起来。
火神也倒下了。
项羽站在中间。
身上全是伤。
但还站着。
“就这？”他说。
沈拓笑了。
笑得很惨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“再来。”
但他起不来了。
项羽走过来。
举起长戟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光柱从天而降。
直接砸在项羽身上。
项羽被震飞。
沈拓愣住。
光柱里走出来一个人。
一个老人。
白发。
白胡子。
穿着白衣服。
“够了。”老人说。
项羽爬起来。
看着老人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老人说。
然后看着沈拓。
“你过关了。”
沈拓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老人说。
“你过关了。”
“下一关。”
“巨鹿。”
沈拓张了张嘴。
没说出话。
老人转身。
走了。
项羽也走了。
军队也消失了。
战场空了。
只剩沈拓和火神。
还有躺在地上的林薇。
沈拓爬过去。
探了探鼻息。
还有气。
“活着。”他说。
火神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“这算什么事？”
沈拓没说话。
他看着老人消失的方向。
脑子里只有一句话。
“巨鹿。”
下一关。
巨鹿之战。
对手是项羽。
又是项羽。
沈拓闭上眼睛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