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盯着张毅的脸，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咬牙，“你搞这些，到底图什么？”
张毅笑了。
笑得很轻松。
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图什么？”他把珠子往上一抛，珠子悬在半空，蓝光更亮了，“图这个世界，该换个玩法了。”
火神站在沈拓身边，手里的火焰噼啪作响。
“别跟他废话。”火神低声说，“珠子不对劲，我感觉它在吸我的火焰。”
沈拓也感觉到了。
空气里有一股拉扯力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吸走周围的能量。
“巨鹿副本里的东西，是什么？”沈拓问。
张毅没回答。
他抬手一指。
珠子突然炸开。
蓝光像水一样漫开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城门里传来更多脚步声。
“不是吧。”火神骂了一句，“还有怪物？”
沈拓握紧手中的武器。
“我真服了，一波接一波。”
张毅站在蓝光里，身形开始模糊。
“沈拓，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巨鹿副本只是开始。”
“天机阁真正的计划，你连边都没摸到。”
沈拓冲上去。
但蓝光突然收缩。
像被什么东西吸走。
张毅消失了。
珠子也碎了。
地面上只剩下一滩焦黑的痕迹。
火神收起火焰，喘着粗气。
“他跑了？”
沈拓没说话。
他在想张毅最后那句话。
天机阁真正的计划。
什么计划？
他掏出手机。
游戏界面弹出来。
新副本解锁。
「牧野·封神」
难度：？？？
沈拓盯着屏幕。
牧野之战。
那是商周交替的决战。
“封神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这名字……”
火神凑过来看。
“牧野？那不是神话吗？”
“游戏里可不管神话还是历史。”沈拓说，“它只管搞事。”
他关掉手机。
抬头看城门。
蓝光彻底散了。
但那股压迫感还在。
像有什么东西，还在暗处盯着他们。
“走吧。”沈拓说，“回去查查张毅到底在搞什么。”
火神点头。
两人转身离开。
身后城门慢慢关上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沈拓知道。
事情才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