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愣在原地。
张毅。
那个打电话通知他副本入口偏移的人。
那个告诉他林薇是天机阁副阁主的人。
现在站在塔顶，笑着说欢迎。
“你……”沈拓嗓子发干，“你也是天机阁的？”
张毅摇头。“不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是天机阁的创始人。”
沈拓脑子嗡的一声。
火神从后面冲上来，手里的火焰烧得噼啪响。“妈的，我早该想到！”
张毅没理火神，盯着沈拓。“你以为林薇是卧底？她是我派去监视陈默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沈拓握紧刀，“为什么设这个局？”
“因为你需要成长。”张毅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牧野副本是最后一道门槛。过了，你才能看到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张毅抬手。
塔顶的光突然变亮。
沈拓看见光里浮现出画面。
古代战场。
无数士兵倒下。
但那些士兵的尸体，慢慢变成数据碎片，飘向天空。
“所有历史战役，”张毅说，“都是游戏的一部分。从春秋战国，到世界大战，每一次战争，都是《万界之门》的副本。”
沈拓喉咙发紧。“那现实世界呢？”
“现实？”张毅笑了，“现实也是副本。只不过副本等级太高，没人打到过通关。”
火神骂了句。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张毅看向沈拓，“你手里的刀，是你打铁牙狼爆的。你的精魄珠，来自赤壁先锋兵。一切都是数据。”
沈拓低头看刀。
刀上沾着黑影的血。
是真的。
“那林薇呢？”他问。
“她在执行我的计划。”张毅说，“你以为她被打伤是意外？那是我让她演的。令牌也是我放的。”
沈拓想骂人。
但骂不出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最后只说了这句。
张毅走近。“加入我。我们一起打通这个副本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就知道，世界到底是什么。”
沈拓没说话。
火神在旁边喊：“别信他！”
沈拓抬起头。
“我要是拒绝呢？”
张毅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就永远困在这里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塔顶的门突然关上。
黑影从墙壁里渗出来。
越来越多。
沈拓握紧刀。
“那就打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