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握紧刀。
火神在旁边骂。“搞毛啊，这老头疯得彻底。”
黑影从墙里渗出来，越来越多。黑得像墨水，黏得像泥浆。
沈拓没回头。“你还有火球吗？”
“有。”火神说，“但不够。”
张毅站在塔顶中央，笑得瘆人。“你们打不出去。这个塔，是长平副本的延伸。那些黑影，是四十万赵军的怨魂。”
“离谱。”沈拓说，“真离谱。”
他往前冲了一步。
刀砍在黑影上，像砍进水里。黑影散开又聚拢，缠住他的脚踝。
火神扔出一个火球。
火球炸开，黑影嘶叫，退了几步。但很快又涌上来。
“没用。”张毅说，“你们杀不死怨魂。”
沈拓咬牙。“那怎么搞？”
“我说了，加入我。”
“做梦。”
沈拓从背包里掏出那块核心令牌。
张毅皱眉。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你说了，长平副本的延伸。”沈拓说，“那这块令牌，应该能关掉它。”
他把令牌砸向地面。
令牌碎了。
黑影突然停住。
张毅脸色变了。“你疯了！”
“操。”沈拓说，“反正都是死，不如试试。”
黑影开始消散。
塔顶的墙壁开始龟裂。
火神喊：“塔要塌了！”
沈拓冲向张毅。
张毅抬手，掌心聚起一团黑雾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他说，“我是这个世界的管理员。”
“管理员？”沈拓冷笑，“那你该去修bug。”
他一刀砍过去。
张毅躲开。刀砍在柱子上，柱子裂开。
火神又扔了一个火球。张毅被炸退两步。
“快！”火神喊，“再来一次！”
沈拓咬牙，从背包里掏出最后一颗精魄珠。铁牙狼的。
他捏碎。
力量涌进身体。
他冲过去，一刀砍在张毅胸口。
张毅闷哼一声，后退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沈拓说，“你输了。”
塔顶开始崩塌。
张毅突然笑了。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他指了指脚下。
地面裂开，露出一个巨大的洞。
洞里，是另一个副本入口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长平·血坑。”张毅说，“真正的副本。”
他跳了下去。
沈拓想追，但塔顶塌得更厉害了。
火神拉住他。“走！”
“他跑了！”
“先活命！”
两人从塔顶跳下去。
落地时，塔轰然倒塌。
沈拓趴在地上，喘着粗气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薇。
“沈拓，”她的声音很急，“张毅跑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去了长平血坑。那个副本，能改写现实。”
沈拓爬起来。
“那就去长平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火神看着他。“你真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拓说，“让他把世界改成他的后宫？”
火神笑了。“行，我跟你去。”
沈拓看向远方。
天快亮了。
但真正的战斗，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