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被秦军淹没。
刀砍下来。
他挡不住。
太多。
太乱。
血从胳膊上流下来。
他听见火神在喊。
“沈拓！”
声音很远。
像隔着一层水。
然后阵法亮起来。
张毅站在阵中间。
他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是boss？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拓骂了一句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阵眼。”张毅说，“这个副本的阵眼。”
他指了指林薇。
“她也是。”
林薇站在城楼上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张毅，”她说，“你闭嘴。”
“我凭什么闭嘴？”张毅说，“你在选他，还是选你自己？”
林薇不说话。
沈拓感觉身体被压住。
秦军退了。
退到阵法外面。
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图案。
像血画出来的。
“这个阵法，”张毅说，“需要两个人的命。”
“一个是我。”
“一个是她。”
他指了指林薇。
“或者你。”
沈拓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”张毅说，“要么她死，要么你死。”
“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林薇从城楼上跳下来。
落地时，地面震动。
她走到沈拓面前。
“我哥的死，”她说，“跟这个阵法有关。”
“陈默调高难度，就是为了让他死在阵眼里。”
沈拓看着她。
“所以你加入天机阁？”
“对。”林薇说，“为了查清楚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发现，”林薇说，“这个阵法，只有我能启动。”
她看着沈拓。
“但启动之后，我会死。”
沈拓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说了也没用。”林薇说，“你帮不了我。”
她转过身。
背对着沈拓。
“这次，”她说，“我选你。”
然后她举起手。
阵法亮起来。
张毅笑了。
“终于。”
他走向林薇。
沈拓想冲过去。
但身体动不了。
“火神！”他喊。
火神从旁边冲出来。
但被秦军拦住。
林薇看着沈拓。
“别了。”她说。
然后阵法炸开。
白光吞没了一切。
沈拓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。
他站在采石场外面。
天亮了。
火神在旁边。
林薇不见了。
张毅也不见了。
“她……”火神说。
沈拓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。
手里多了一块令牌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林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