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摔在地上。
背脊撞到石头。
疼。
但顾不上。
他抬头。
张毅站在祭坛上。
剑还在滴血。
林薇倒在他脚边。
“你——”
沈拓喉咙发紧。
张毅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？”
他把剑扛在肩上。
慢悠悠走下祭坛。
“我装了这么久。”
“容易吗我？”
沈拓爬起来。
手在抖。
“林薇呢？”
“她——”
“死不了。”
张毅摆摆手。
“我刺偏了。”
“故意留她一命。”
“还有用。”
沈拓脑子乱。
张毅不是张毅。
那他是谁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张毅站住。
他伸手。
在脸上一撕。
一张人皮面具掉下来。
面具下的脸。
沈拓认识。
陈默。
天机阁副阁主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沈拓往后退。
“你杀了张毅？”
“杀？”
陈默歪头。
“我本来就是张毅啊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陈默摊手。
“天机阁阁主。”
“一直是我。”
“张毅这个人。”
“从一开始就不存在。”
沈拓愣住。
假的？
全都是假的？
“那管理局呢？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陈默笑。
“我编的。”
“你查的那些档案。”
“都是我让人做的。”
沈拓感觉血往头上涌。
“那火神呢？”
“他？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他倒是真的。”
“不过他现在应该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激动。”
陈默举起剑。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是跟我合作。”
“二是死在这里。”
沈拓没说话。
他看向祭坛。
林薇还在那。
胸口有血。
但还在动。
她没死。
“我选三。”
沈拓说。
“三？”
陈默皱眉。
“没有三。”
“现在有了。”
沈拓突然冲出去。
不是冲向陈默。
是冲向祭坛。
他一把抱起林薇。
往副本入口跑。
“你找死！”
陈默追上来。
剑光劈下。
沈拓侧身躲开。
剑砍在石壁上。
火花四溅。
“放下她。”
“我饶你一命。”
沈拓不回头。
他跑。
拼了命跑。
前方就是入口。
白光在闪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就差三步。
两步。
一步。
沈拓纵身一跃。
白光吞没一切。
耳边最后的声音。
是陈默的怒吼。
“你会后悔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