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，我愣在原地。
王姐？
搞毛啊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砚问。
“李敏说……赵凯供出王姐了。”
他皱眉：“拍照的是她？”
“嗯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王姐为什么要帮赵凯？
她不是一直针对我吗？
“我得去趟公司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？”
“李敏在等我。”
他站起来：“我送你。”
路上我没说话。
沈砚也没问。
到了公司楼下，我说：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顾晚棠。”他叫我名字，“别一个人扛。”
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点暖。
“好。”
上楼，李敏在办公室等我。
她脸色很差。
“坐。”
“王姐呢？”
“被HR叫去谈话了。”她说，“赵凯交代，照片是王姐拍的，用公司相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说王姐恨你。”
我冷笑：“恨我什么？”
“恨你抢她风头。”李敏说，“她说你是新人，凭什么拿项目。”
卧槽。
就这？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我问。
“有。”她递给我一张纸，“王姐的电脑记录显示，她查过张副总的行程。”
“所以她知道我会坐张副总的车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敏说，“但你可以问她。”
“问什么？”
“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我摇头：“没必要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不会说真话。”
李敏看着我：“那你想怎么办？”
“我想见她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：“好吧，我去安排。”
十分钟后，我在会议室见到王姐。
她坐在椅子上，低着头。
我走进去，关上门。
“王姐。”
她抬头看我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你满意了？”她说。
“我满意什么？”
“我完了。”她笑了，“你赢了。”
“我没想赢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不想输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有。”我看着她，“你为什么要帮我拍照？”
她没说话。
“是赵凯逼你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？”
她突然哭了：“因为我嫉妒你。”
“嫉妒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擦眼泪，“你一来就拿到大项目，沈砚对你那么好，凭什么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“不够吗？”
“不够。”我说，“你差点毁了我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王姐，”我低声说，“你恨我，可以冲我来，为什么要连累张副总？”
“我没想连累他。”
“但你已经做了。”
她哭了很久。
我站在旁边，不知道说什么。
最后我说：“你辞职吧。”
她抬头看我：“什么？”
“趁公司还没开除你。”我说，“自己走，体面点。”
她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。
我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
出会议室，李敏在等我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她承认了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想追究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没意义。”我说，“她也要付出代价了。”
李敏看着我：“你变了。”
“变什么？”
“变狠了。”
我笑了笑：“不是狠，是累了。”
她没说话。
我下楼，沈砚还在车里等我。
“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“解决了。”我说，“王姐会辞职。”
他看着我：“你做的？”
“嗯。”
他笑了：“你真的很特别。”
“特别什么？”
“特别让我意外。”
我笑了：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他发动车子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李敏。
“顾晚棠，又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王姐说，她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她说，是沈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