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王姐说,”李敏的声音很沉,“她背后的人是沈砚。”
我转头看驾驶座上的沈砚。
他正在看我。
眼神很平静。
“你逗我呢?”我压低声音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李敏说,“我刚从审讯室出来,王姐亲口说的。”
“她说是沈砚指使她陷害你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车里很安静。
“怎么了?”沈砚问。
我看着他。
“王姐说,你是指使她的人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在笑,”他说,“她还真会挑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选我当替罪羊,”他说,“因为我是最不可能害你的人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信吗?”他问。
我不知道。
脑子很乱。
“我需要时间。”我说。
“行。”他发动车子,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到家后,我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李敏。
“你还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
“我查了一下,”她说,“王姐的话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她说沈砚指使她,但她拿不出证据。”
“她说见面都是电话联系,没有录音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她在说谎?”
“因为,”李敏说,“我查了沈砚的通话记录。”
“他手机里,没有王姐的号码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而且,”李敏说,“王姐说沈砚给她转账,但银行记录显示,转账账号的户主是赵凯。”
“赵凯?”
“对。”李敏说,“王姐在说谎,她可能想转移视线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也许,”李敏说,“她背后还有人,那个人比沈砚更可怕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你先别动,”李敏说,“我继续查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我靠在沙发上。
手机亮了。
是沈砚的消息:
“晚安。”
我看了很久。
然后回了一句:
“晚安。”
心里还是乱的。
但好像没那么怕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公司。
电梯里遇到李敏。
她脸色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又出事了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王姐,”她说,“昨晚在拘留所,被人打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有人闯进去,把她打了一顿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敏说,“但王姐说,她认识那个人。”
“是谁?”
“她说,”李敏看着我,“是沈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