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戏结束了。”
陈海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枪。
我盯着他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你真是凶手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要抓凶手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心跳很快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你是内鬼。”他说，“我查到了。”
“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你上一世死前，手机里有条没发出的短信。”他说，“发给凶手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可能。”他说，“内容只有两个字——‘收到’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你确认指令。”他说，“你才是帮凶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你重生后第一件事不是报警，而是去现场。”
“我是去阻止凶案。”
“但你阻止了吗？”他说，“没有。因为你根本不想阻止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疯的是你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枪口对准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演得真好。”
“什么演？”
“你才是凶手。”我说，“你女儿被绑架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假的。”我说，“因为你女儿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你女儿死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一直在骗所有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可能。”我说，“我查过档案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我说，“你以为只有你知道真相？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好吧。”他说，“你赢了。”
“什么赢了？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女儿确实死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恨你。”他说，“你害死了她。”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三年前那起案子，你放走了凶手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他说，“你收了钱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他说，“你手机里的转账记录，我看到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心跳很快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证据。”他说，“你就是内鬼。”
他扣动扳机。
枪响了。
但我没倒下。
倒下的，是他。
刘洋站在他身后。
手里有把刀。
“沈棠。”刘洋说，“快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我是真的。”
然后他倒下了。
我看着他。
心跳很快。
走廊尽头，又一个人影出现。
是周诚。
他笑了。
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