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手在抖。
照片里的男人，抱着个婴儿，笑得跟傻子似的。
那男人，跟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你骗谁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刘伟叹了口气，“你妈叫周兰，你爸叫刘伟。我假死，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有人要杀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亲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妈不是周兰？”
“不是。”刘伟摇头，“你妈是我老婆，你是我儿子。周兰是我妹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假死？”
“因为有人要杀你。”刘伟重复了一遍，“你亲爹，是个人贩子。”
“人贩子？”
“对。”刘伟说，“他叫张强，当年拐了你，卖给了周兰。”
“那周兰呢？”
“周兰是我妹妹，她也是被拐的。”刘伟说，“她把你当亲儿子养，后来发现你是被拐的，就疯了。”
“疯了？”
“对。”刘伟点头，“她以为你是她亲儿子，其实不是。”
“那我亲妈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刘伟说，“被你亲爹杀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找我干什么？”
“帮忙。”刘伟说，“找到张强，让他伏法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你身边这个女孩。”刘伟指了指许念，“她是张强的女儿。”
许念愣住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刘伟说，“你亲爹，叫张强。”
“放屁。”许念说。
“我没放屁。”刘伟说，“你妈周兰，是你亲爹拐来的。你妈怀了你，生下来，你亲爹把你卖给了周兰。”
“那周兰是我妈？”
“不是。”刘伟说，“周兰是你养母。”
“那我亲妈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刘伟说，“被你亲爹杀了。”
许念退了一步。
“你撒谎。”
“我没撒谎。”刘伟说，“你亲爹叫张强，他现在在找你们。”
“找我们？”
“对。”刘伟说，“他要杀了你们，灭口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杀了人。”刘伟说，“他杀了你亲妈，杀了周兰，还想杀你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是警察。”刘伟说，“我一直在查这个案子。”
“警察？”
“对。”刘伟说，“我假死，就是为了查案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。”刘伟说，“你亲爹就在楼下。”
我猛地转头。
窗外，一个黑影一闪而过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“别怕。”刘伟说，“我带了人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“喂，目标出现，三楼。”
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“走。”刘伟说，“我们下去。”
“下去？”
“对。”刘伟说，“抓你亲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