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电视屏幕，沈念靠着我，呼吸均匀。
沈司珩还站在厨房门口。
我没回头看他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顾念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“明天我带沈念去游乐场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想带他去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“你今天不是带他玩过了吗？”
“不一样。”
“什么不一样？”
“我想多陪陪他。”
“以前没机会。”
我笑了。“现在有机会了？”
他沉默。
“顾念。”
“林婉的事我会查清楚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你住这，我也会查。”
“你信我一次。”
我没说话。
沈念动了动。“妈妈，我困了。”
“好，妈妈带你去睡觉。”
我抱起他，往卧室走。
沈司珩跟过来。
“我帮他洗澡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让我做点什么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他站在卧室门口。
“顾念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让我进去。”
“就帮他洗个澡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沈司珩，你以前三年都没帮他洗过澡。”
“现在装什么好爸爸？”
他愣住。
我关上门。
沈念迷迷糊糊。“妈妈，爸爸哭了。”
“别管他。”
“睡吧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我给沈念洗完澡，哄他睡着。
出来时客厅灯还亮着。
沈司珩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没走？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有事？”
“林婉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她怀了我的孩子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信了？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但她这么说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这么说？”
“为了让你回去。”
“回去？”
“回她身边。”
“她以为这样就能留住你。”
“你信了？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我不想瞒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沈司珩。”
“你和她的事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明天见沈念可以。”
“但别在我面前提她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
“我明天来接他。”
“嗯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“顾念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
“但我会证明给你看。”
“证明什么？”
“证明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“从始至终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关上门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林婉怀孕？
她今天还打电话警告我。
转头就说怀孕。
妈的。
这女人真狠。
我拿起手机。
给林筱发了条微信。
“林婉说她怀了沈司珩的孩子。”
林筱秒回。
“卧槽。”
“她疯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什么不对劲？”
“她今天才打电话警告我。”
“晚上就说怀孕。”
“太巧了。”
“你怀疑她撒谎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但沈司珩说他信。”
“他信个屁。”
“他要是信，就不会来告诉我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先看看。”
“明天沈司珩带沈念出去玩。”
“我正好查查林婉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找陆景琛帮忙。”
“他认识的人多。”
“能查到林婉最近的行踪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躺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全是林婉的声音。
“我怀了他的孩子。”
“你最好别心软。”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