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电话断了。
再打过去。
关机。
“操。”
陆景琛在旁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林婉开始演了。”
“她刚才喊肚子疼。”
“然后电话断了。”
他皱眉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去沈家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路上我手心全是汗。
不是怕。
是气。
她真敢啊。
假怀孕。
然后演流产。
栽给我？
真有你的。
到沈家门口。
陆景琛拉住我。
“冷静点。”
“别动手。”
“她要是真摔了。”
“你动手就是你的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推门进去。
客厅里。
沈母坐沙发上。
林婉躺在她腿上。
脸色惨白。
沈司珩站在旁边。
脸色铁青。
看见我。
他眼神复杂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林婉怎么了？”
沈母瞪我。
“你还有脸问？”
“她刚流产了！”
“孩子没了！”
林婉抽泣。
“司珩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沈司珩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她没怀孕。”
“对吧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林婉猛地抬头。
“顾念你什么意思！”
“我孩子都没了你还污蔑我！”
“你——”
她说着开始发抖。
沈母赶紧搂紧她。
“你别刺激她！”
我冷笑。
“林婉。”
“你上个月去过三次医院。”
“妇产科。”
“但没怀孕记录。”
“你解释一下？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检查身体……”
“检查身体去妇产科？”
“你——”
沈司珩盯着她。
“林婉。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怀孕？”
她眼泪掉下来。
“司珩你不信我？”
“我孩子都没了……”
“你居然信她？”
我拿出手机。
“我这里有医院记录。”
“你要看吗？”
林婉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查我？！”
“顾念你凭什么！”
“凭你栽赃我。”
她脸涨红。
然后突然捂着肚子。
“好疼……”
“司珩……我肚子好疼……”
沈母慌了。
“快打120！”
沈司珩没动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先走吧。”
“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我点点头。
转身出门。
身后传来林婉的哭声。
沈母的骂声。
还有沈司珩的声音。
“够了。”
“别演了。”
我站在门口。
陆景琛在车里等我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她演砸了。”
“沈司珩看出来了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送你回去。”
我上车。
手机响了。
沈司珩发来消息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会处理干净。”
我没回。
删了。
陆景琛看我。
“你打算彻底不理他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活该。”
他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活该。”
车开出去。
我靠在座椅上。
心里空空的。
不是难过。
是累。
离婚后我以为解脱了。
结果还是被拖进这些破事。
但这次。
我不会再忍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念。”
“我是林婉的律师。”
“你涉嫌诽谤我的当事人。”
“请准备好应诉。”
我愣住。
她来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