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骂了一句。
“又来。”
金色面具人没动。
就站在路中间。
手里那块玉牌晃了晃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沈渡冷笑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你们面具人什么时候改行当说客了?”
金色面具人没接话。
只是看着柳白。
“你手里那块令牌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柳白一愣。
“什么?”
沈渡也皱眉。
“搞毛啊?”
“我们刚从猎户老头那拿的。”
金色面具人摇头。
“那老头骗你们。”
“他手里的令牌是仿品。”
“二十年前他就开始造假了。”
沈渡盯着他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金色面具人抬手。
从怀里掏出另一块玉牌。
上面刻着同样的“禁”字。
但颜色更深。
“真的令牌。”
“是这个颜色。”
“你手里那块。”
“是青木宗灭门后。”
“有人用碎玉拼的。”
柳白低头看了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有点不一样。”
沈渡骂了一句。
“老子就知道。”
“那老头没安好心。”
金色面具人把令牌收回去。
“现在信了?”
沈渡问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金色面具人沉默片刻。
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沈渡笑了。
“你戴面具追了我半个月。”
“现在说要合作?”
“你当我傻?”
金色面具人说。
“追你的。”
“是另一拨人。”
“我们不是一路的。”
沈渡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面具人还分帮派?”
金色面具人点头。
“三派。”
“我们这一派。”
“只守规矩。”
“不杀人。”
柳白插嘴。
“什么规矩?”
金色面具人看着沈渡。
“青木心经的规矩。”
“修炼者。”
“不能滥杀无辜。”
“否则心经会反噬。”
沈渡皱眉。
“那追我的那拨呢?”
“他们不守规矩?”
金色面具人摇头。
“他们守另一套规矩。”
“杀人。”
“夺牌。”
“灭口。”
沈渡问。
“你们为什么不阻止?”
金色面具人苦笑。
“阻止不了。”
“他们人多。”
“而且背后有人撑腰。”
沈渡沉默。
柳白问。
“那你找我们合作什么?”
金色面具人说。
“帮你们找到真令牌。”
“然后练成心经。”
“打破这个系统。”
沈渡看着他。
“你图什么?”
金色面具人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女儿。”
“也是青木宗的人。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死之前。”
“她让我守规矩。”
沈渡没说话。
柳白也没说话。
金色面具人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我带你们去看真令牌。”
沈渡犹豫了一下。
柳白问。
“去不去?”
沈渡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去。”
“反正也没别的路了。”
两人跟上。
走了几步。
沈渡突然问。
“你女儿叫什么?”
金色面具人没回头。
只是说。
“她叫沈青。”
沈渡愣住。
“姓沈?”
金色面具人没说话。
继续往前走。
沈渡心里一沉。
柳白小声问。
“你认识?”
沈渡摇头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但这个名字……”
“有点耳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