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把铁盒扣上，钥匙攥在手心。天机眼盯着中年人，对方拇指还在摩擦食指，频率加快。
“你师父的朋友？”林渊说，“他从来没提过你。”
中年人笑了笑，从兜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一张照片——师父和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勾肩搭背，军装男的脸和中年人一模一样。
“我叫周海，当年和你师父在边境一起执行过任务。”周海收起手机，“你师父出事前给我打过电话，说有人要杀他，让我把东西转交给你。”
林渊没动。天机眼看到周海说话时喉结没动，左眼角抽搐了一下——又是假话。
“那你说说，我师父怎么死的？”林渊把钥匙塞进口袋，手搭在腰间匕首上。
周海笑容僵住，沉默了三秒。“被人用刀捅死的，胸口一刀。”
“哪把刀？”
“这我哪知道。”
林渊往前迈了一步，匕首出鞘半寸：“我师父是中毒死的，不是刀伤。你在套我话。”
周海脸色一沉，右手从兜里抽出来，握着一把折叠刀。他甩开刀刃，刀尖指向林渊：“小子，聪明过头了。把铁盒给我，我让你活着离开。”
林渊没说话，天机眼扫过周海全身——右肩有旧伤，左腿重心偏后，握刀的手腕有破绽。他猛地侧身，左手抓向周海持刀的手腕，右手匕首横削过去。
周海没料到林渊动作这么快，下意识后退，手腕被林渊扣住。林渊发力一拧，折叠刀脱手，掉在地上。周海抬腿踹向林渊腹部，林渊侧身避开，匕首抵在他脖子上。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林渊问。
周海喘着粗气，额头上冒汗：“赵家……京城赵家。他们悬赏五千万要你的命，我只不过想赚这笔钱。”
“赵家为什么杀我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我只是个跑腿的。”周海咽了口唾沫，“他们说你手里有天机令碎片，拿到碎片就能找到林家灭门的真相。”
林渊松开手，周海瘫坐在地上。他捡起折叠刀，把刀扔到院墙外。“滚，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周海爬起来，踉跄着跑出院子。林渊掏出钥匙，仔细看——钥匙柄上刻着“云州银行”四个字，编号是B-217。
他攥紧钥匙，走出茶馆。云州的风带着煤烟味，吹得他眯起眼。天机眼在瞳孔深处微微发烫，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