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沿着云州老街走到银行门口,推开玻璃门。大厅里排着长队,柜员在窗口后低头敲键盘。他扫了一眼墙上的指示牌,保险柜区在二楼。
楼梯口站着个保安,四十多岁,腰里别着橡胶棍。林渊走过去,保安伸手拦住他:“先生,保险柜区需要预约。”
林渊掏出钥匙,亮出编号B-217。保安看了一眼,从兜里掏出对讲机:“有个B-217的客户。”对讲机里传来沙哑的声音:“让他上来。”
保安侧身让开,林渊上了二楼。走廊尽头是铁门,门边坐着个戴眼镜的老头,正翻看报纸。老头抬头打量他:“年轻人,第一次来?”
林渊点头。老头站起身,推开铁门,里面是一条窄走廊,两侧都是铁皮柜子。他走到B-217前,插入钥匙,拧动。锁芯咔嗒一声弹开,柜门开了条缝。
老头转身离开:“看完锁好,钥匙别丢。”
林渊拉开柜门,里面是个牛皮纸信封,鼓鼓囊囊的。他抽出信封,打开封口,倒出里面的东西——一张泛黄的照片,一把青铜钥匙,还有一封信。
照片上是一男一女,男人三十多岁,穿着旧式中山装,女人年轻些,眉眼和林渊有几分相似。他翻过照片,背面写着:“林渊周岁,云州老宅。”
他拆开信封,信纸已经发脆,字迹潦草:“小渊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大概已经不在了。你手里的天机令碎片是‘钥’,必须找到‘锁’才能开启真相。‘锁’在云州林家祖宅地下密室,钥匙就是这把青铜钥匙。记住,赵家也在找它,别让他们得手。落款:师父。”
林渊攥紧信纸,指尖发白。天机眼突然发烫,瞳孔深处闪过一道金光——他看见照片上男人的手指在颤抖,信纸边缘有烧焦的痕迹。
他收起东西,锁好柜门。下楼时,保安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不对劲。林渊加快脚步,走出银行大门,余光瞥见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车窗摇下半截,露出个光头。
光头对上他的目光,咧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