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跑得飞快。
夜风刮在脸上，生疼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小荷千万别出事。
村长家就在前面。
门开着。
沈墨冲进去。
院子里没人。
“小荷？”
没人应。
他推开里屋的门。
小荷坐在炕上，低着头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沈墨喘着粗气。
小荷抬起头。
眼睛是红的。
“我……我刚才看见那个东西了。”她声音发颤。
沈墨心一紧。
“在哪？”
“就在院子里。”小荷指了指窗外，“它盯着我，不动。”
沈墨往外看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你喊了一声，它就不见了。”小荷说着，突然抓住沈墨的手，“沈墨，我害怕。”
她的手很凉。
沈墨拍拍她肩膀。
“别怕，有我呢。”
嘴上这么说，心里也没底。
那东西到底想干嘛？
明明能动手，就是不动手。
像是在玩猫捉老鼠。
不对。
沈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小荷怎么会突然尖叫？
那时候竖瞳明明在自己家院子里。
它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。
除非……
沈墨盯着小荷。
“你刚才真的看见它了？”
小荷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啊，就在院子里。”
“它长什么样？”
“就是……一团黑雾，中间有个眼睛。”小荷比划着。
描述没错。
但沈墨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你确定它是在你尖叫之后才消失的？”
“对啊，我喊完它就……”小荷突然停住。
她的眼神变了。
“沈墨，你不信我？”
“不是不信。”沈墨摇头，“就是觉得太巧了。”
小荷低下头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觉得我在骗你？”
声音有点冷。
沈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“我没说你骗我。”他尽量让语气平静，“我只是觉得那东西在耍我们。”
小荷没说话。
沈墨叹了口气。
“你今晚就待在村长家，别出去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回去想办法杀了它。”
小荷突然抬起头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墨想都没想。
“为什么？”小荷站起来，“我能帮你。”
“你帮不了。”沈墨说，“那东西的能力是让人动不了，你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小荷咬着嘴唇。
“那你呢？你打得过它？”
沈墨沉默。
打不过也得打。
不然三天后系统就要抹杀自己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他说，“你安心待着。”
小荷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突然笑了。
“行，那我等你回来。”
笑容有点怪。
沈墨没多想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小荷站在窗边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。
表情很平静。
平静得有点不对劲。
沈墨皱眉。
但他没时间细想。
得赶紧回去。
那东西还在等着他。
沈墨走出村长家。
夜风吹过来。
他打了个哆嗦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小荷刚才说，她看见那东西在院子里。
但竖瞳的本体明明在自己家。
那她看见的是什么？
沈墨脚步一顿。
妈的。
该不会……
他猛地回头。
村长家的灯突然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