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灭了。
沈墨站在村长家门口。
夜风吹得他后背发凉。
他伸手推门。
门没锁。
吱呀一声开了。
院子里黑漆漆的。
“小荷？”
没人应。
沈墨心跳加速。
他摸出怀里的灵植种子。
种子微微发光。
照出一条路。
他往里走。
堂屋的门也开着。
沈墨探头。
屋里没人。
村长呢？小荷呢？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沈墨猛地转身。
一个人影站在门口。
是小荷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小荷问。
声音很平静。
沈墨盯着她。
“灯怎么灭了？”
“风刮的。”小荷说，“村长去后院了。”
沈墨皱眉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但说不上来。
“你跟我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我家。”沈墨说，“待在这儿我不放心。”
小荷笑了笑。
“行。”
她走过来。
沈墨注意到她走路有点奇怪。
步子很轻。
轻得几乎没声音。
妈的。
他突然想起竖瞳的能力。
让人动不了。
但小荷能动。
可她的眼神……
跟之前不一样。
“小荷。”沈墨说，“你刚才看见那东西了？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院子里。”小荷说，“就站在那棵枣树下。”
沈墨心跳加速。
竖瞳的本体明明在自己家。
那她看见的是什么？
除非……
她看见的是假的。
或者。
她本身就是假的。
沈墨握紧种子。
“你真是小荷？”
小荷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问你。”沈墨一字一句，“你到底是不是小荷？”
小荷笑了。
笑容很诡异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灵植种子突然爆发强光。
小荷尖叫。
身体开始扭曲。
像一层皮被撕开。
露出里面的东西。
一只竖瞳。
漂浮在半空中。
“卧槽！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那东西竟然能伪装成人。
而且伪装得这么像。
竖瞳盯着他。
发出低沉的笑声。
“你发现得太晚了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你把小荷弄哪去了？”
“那丫头？”竖瞳说，“还在村长家。不过很快就不在了。”
沈墨冲过去。
种子砸向竖瞳。
竖瞳闪开。
笑声更大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三天后你就得死。”
沈墨喘着气。
他脑子飞速转。
系统说三天。
但这东西已经出来了。
而且能伪装。
那它为什么不直接杀自己？
它在等什么？
突然。
沈墨想到一个可能。
这竖瞳。
根本不是本体。
它只是一个分身。
真正的怪物。
还困在秘境里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墨冷笑。
竖瞳歪了歪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出不来。”沈墨说，“只能放个分身出来吓唬人。”
竖瞳沉默。
沈墨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“三天。”他重复，“三天后系统抹杀我？还是三天后你本体能出来？”
竖瞳没回答。
它突然消散。
化作一缕黑烟。
沈墨站在原地。
手心全是汗。
他转身冲出村长家。
得找到真正的小荷。
还有村长。
他跑到后院。
看见村长倒在地上。
小荷也倒在旁边。
沈墨冲过去。
探了探鼻息。
还活着。
只是昏过去了。
他松了口气。
突然。
后山传来一声巨响。
沈墨抬头。
山那边。
一道光柱冲天而起。
秘境裂缝。
扩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