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推得摔在地上，膝盖磕得生疼。
回头，看见陆衍挡在我面前，那瓶液体泼在他背上。
“陆衍！”我尖叫。
周围乱成一团，有人报警，有人叫救护车。
那个女人被保安按住，还在喊：“陆衍你毁了我妹妹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我冲过去，手抖着去碰他的衣服。
“别碰。”他声音很稳，“硫酸，会伤到你。”
妈的，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。
“你傻不傻啊！”我吼他，“为什么要挡！”
他扯了下嘴角，没说话。
救护车来得很快。
车上，他握着我的手，握得很紧。
“沈念。”他叫我。
“嗯？”
“别走。”
我看着他被烧伤的后背，眼睛发酸。
“我不走。”
到医院，医生处理伤口，我在外面等。
手机响了，是我姐。
“听说陆衍出事了？”她声音急。
“嗯，在医院。”
“我马上来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靠着墙，腿还在抖。
不是吧，刚才那一幕还在脑子里转。
他推开我的时候，连犹豫都没有。
我真服了，这人到底有多喜欢我。
医生出来，说烧伤面积不大，但需要住院观察。
我进去看他，他趴在床上，背上包着纱布。
“疼吗？”我坐到他床边。
“还好。”他侧头看我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我吸了吸鼻子，“你下次别这么冲动了。”
“没有下次。”他笑了一下，“不过如果有，我还是会挡。”
我瞪他。
“沈念。”他突然认真起来，“嫁给我吧。”
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求婚？
“你好好养伤。”我别过脸。
“你不答应，我就不治了。”
“搞毛啊你。”我气笑了，“拿自己威胁我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固执。
门被推开，我姐走进来。
她看了一眼陆衍，又看我。
“警察那边查清楚了。”她说，“那女人的妹妹，以前跟陆衍有过生意纠纷，公司倒闭了，她一直记恨。”
陆衍没说话。
我姐叹了口气：“陆衍，你得罪的人不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声音平静，“但我没后悔过。”
我姐看着我，欲言又止。
手机震了，是公司发来的消息：“沈念，你请假三天了，明天再不来就按旷工处理。”
我收起手机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我对姐姐说，“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陆衍闭着眼睛，呼吸平稳。
我坐在床边，看着他。
突然，他开口：“你刚才说，不走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明天呢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明天……我也不知道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沈若发来的消息：“念念，有件事我刚才没敢说。那个女人泼硫酸的时候，我其实看到了。她冲过来之前，陆衍就已经在往你那边挪了。他早就看见她了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发凉。
他早就看见了？
那他还故意挡？
我抬头，看向陆衍。
他依然闭着眼，嘴角却微微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