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陆衍站在门口。
他看着我。
又看着我对面。
脸色变了。
“妈？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妈？”
对面的女人笑了。
“嗯。”
“我儿子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剧情？
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走过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跟儿媳妇喝咖啡啊。”他妈笑着说。
陆衍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她说是你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
“嗯。”他妈点头，“怕吓到她。”
陆衍叹了口气。
坐下。
“妈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“今天早上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想给你惊喜。”
“结果惊喜的是我。”
我看着他俩。
你逗我呢。
这母子俩一个德行。
都喜欢突然出现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开口，“你妈知道我们的事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妈说，“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包括他暗恋你。”
“包括他挡硫酸。”
“包括他妹妹那事。”
我看向陆衍。
他点头。
“我都说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昨天。”
“打电话说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现在……”
“你妈也是我妈？”
他妈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我就是你妈。”
我脸红了。
陆衍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又瞒着你了。”
我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反正你瞒我的事多了。”
“不差这一件。”
他妈笑了。
“你们俩真有意思。”
“跟演电视剧似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阿姨……”
“叫我妈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妈。”
陆衍看着我。
眼神温柔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愿意叫我妈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妈就是我妈。”
“不是吗？”
他点头。
“是。”
手机震动。
是沈若。
“听说你见了他妈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跟我说的。”
“他说你叫他妈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转头看陆衍。
“你跟沈若说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想让她知道。”
“你是认真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暖暖的。
“陆衍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
他愣住了。
然后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终于说出口了。”
我笑了。
他妈看着我们。
“行了。”
“别在我面前秀恩爱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“你们慢慢聊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妈，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走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好好对我儿子。”
“他等了你七年。”
“不容易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会的。”
她笑了。
转身走了。
咖啡店里安静下来。
陆衍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又求婚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糟糟的。
“我……”
“还没准备好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“反正都等了七年。”
“不差这几天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跟你妈真像。”
“哪像？”
“都喜欢说这句话。”
他笑了。
手机震动。
是沈若。
“沈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也回国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今天下午到。”
“她说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关于陆衍的事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她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你跟陆衍在一起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她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