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和江小楼往里走。
通道越来越窄。
石壁上全是剑痕。
沈渡摸了一下。
“我师父留下的。”
江小楼没说话。
忽然前方有光。
沈渡加快脚步。
石室很大。
中间摆着一口棺材。
棺材是石头的。
盖子半开着。
沈渡心跳加速。
他走过去。
棺材里躺着一个人。
脸被布盖着。
沈渡伸手。
江小楼拉住他。
“别动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
沈渡甩开他。
扯掉布。
里面的人睁着眼。
沈渡后退。
“你……”
那人笑了。
“吓到了？”
声音很轻。
沈渡认出来了。
是他娘。
“你……你没死？”
“死过一次。”
“又活了。”
江小楼愣住。
“这不对啊。”
“我明明看到你下葬的。”
女人坐起来。
“棺材里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我在这。”
沈渡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是我娘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装死？”
“为了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等你来拔剑。”
沈渡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师父呢？”
“他在外面。”
“他……他知道你活着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一直在保护我。”
沈渡怒了。
“你们都在骗我？”
“所有人都在骗我？”
女人叹气。
“有些事，你不知道更好。”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。”
“告诉我真相。”
女人沉默。
江小楼插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以为只有我在骗人。”
沈渡瞪他。
“闭嘴。”
女人说。
“真相就是……”
“你师父是好人。”
“他杀我，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死，你就活不了。”
沈渡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人要杀你。”
“你师父为了保你，才杀了我。”
“用我的命，换你的命。”
沈渡后退一步。
“这太扯了。”
“谁要杀我？”
“剑皇。”
“你爹。”
沈渡脑子炸了。
“我爹要杀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因为他怕你拔剑。”
“剑里有他的秘密。”
沈渡问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师父知道。”
“他在外面等你。”
沈渡转身。
江小楼拉住他。
“你真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但我得去问清楚。”
沈渡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。
“小心你师父。”
“他就在里面。”
沈渡停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师父就在棺材里。”
“他不是在外面。”
沈渡回头。
女人不见了。
棺材空了。
江小楼说。
“我们中计了。”